一望无际的营帐,要从中找到阿罗丘的中军帐,不是那么容易的。杨凌也没有想过能一举拿下阿罗丘,毕竟是三十万兵马的主帅,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拿下的?
夜色沉沉,天上的月只是一个蒙了厚厚纱布一般的光圈,散发着浑浊的光晕,但看位置可以断出,现在已经过了子时,正是士兵们警惕性最为薄弱的时候,很多站岗的士兵都在打瞌睡,偶有没打瞌睡的也是双眼迷蒙。
杨凌在帐篷群中踩了踩点,根据帐篷的布局,反向推算了一下此地的地势。
山谷是南北走向,在往山底走了百余步的距离之后,有清晰的流水声传入耳中,杨凌奔着水声,找到了山底的溪流。
那是一条宽有三四丈的溪流,溪水潺潺,深不过两尺,在山中来说,这条溪流已经不算小。杨凌朔流而上,沿溪流而落的帐篷不在少数,士兵们都在沉睡之中,每个帐篷外都有两名士兵在轮值,但轮值的士兵也在打瞌睡。
蓦地里,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都打起精神来!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敌人来抹了你们的脖子都不知道!”
杨凌闪在一座营帐的侧面,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军人大汉从前面走过来,军人大汉的后面跟了两个随从,随从亦是身着盔甲,盔甲上有代表军衔的徽章,是两名牙门将。从军人大汉穿的盔甲可以看出,军阶不低,至少是在校尉之上。
军人大汉操的是狄夷口音,自然是狄夷人了。
站岗放哨的士兵们被声音惊醒,立刻都挺直了身子,把精神提到了最警醒的程度。
杨凌从地上捡了几粒小石子,在那名军阶不低的军人大汉走进阴影处的时候,将石子朝着他身后的两名牙门将打去。
石子正中眉心,直透眉心,鲜血蹿出来,有几滴喷在了军人大汉的脖颈上,军人大汉仰头看了看天色,自言自语道:“没有下雨啊。怎么滴雨星儿了呢?还是热的!”
一转头,却只见他带来的两名部下都直挺挺地往后栽去,眉心里有鲜血流出来,触目惊心,但因为那个位置特殊,流出的血并不多。
军人大汉张嘴刚要喊,一柄凉凉的匕首横在了他的脖颈上。杨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的身边,“你最好不要喊,不然,我这一刀下去,你的命就没了。”沉凉的声音,令人情不自禁就打内心里生出恐惧来。
军人大汉的军阶不低,自然是打了不少的仗打出来的军阶,也见过些世面,但在匕首的威胁之下,到底是认了怂,“你……你是大凉那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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