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呢?
她坐在床沿,一声不吭。
云不闲摇摇头:“以我对药物的掌握,眼下没有办法。”
董朗身形一晃,失望地蹲了下去,“你也没有办法么?”他双手插在了头发里,一筹莫展。
曲小白站起身来,容色沉静,声音也很平静,“好了,都不睡也想不出好法子来。大家先去休息,一切等明天再做商议。”
这样的沉静,却让人觉得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压抑得让人快要窒息。
但她就那么平静地起身离开了,让人错愕得连说句话都没能来得及。
辛青君道:“小董,云大夫,你们两人从今天起就在这屋守着吧,我一会儿让人再抬一铺床榻来。”
云不闲忙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打个地铺就行。”
胡大道:“府里有的是床铺,抬过来就好,不麻烦的。”
一时人都散了,该去干嘛去干嘛,孟景凡走到院子里,站了许久,看辛青君的房中亮着,便走了过去。
辛青君已经躺到了床上,双臂枕在脑后,无言地望着房顶,显然,他也是睡不着。
“景凡?怎么还不去睡?”
“睡不着,过来找你聊聊。”
“坐。”辛青君从床上坐了起来,拿了个靠枕,倚靠在靠枕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别三载多,以为他是隐世了,却没想到,他是遭了难了。景凡,你说我们连这个都不知道,是不是太没用了?”
“我岂不是更没有用?”孟景凡在床前矮凳上随意坐下来,神色里全是郁色,“我就在南平,和他近在咫尺,三年多,却从不知他就在我身边。”
孟景凡双手捂着脸,声音逸出痛苦。
“当年老庄主不许咱们过问主上一切,那时我便觉得不妥,只是没有办法抗命不尊。现在想想,我哪怕是有那么一点点自作主张也好,也不至于让他这些年流落在外,受那么大的罪。”
辛青君的痛苦并不比孟景凡少些,情绪一向不会形于外的他,终于也是克制不住,在老朋友孟景凡面前流露出了他脆弱的一面。
孟景凡本来是想到他面前寻求些安慰,看他这个样子,反倒是他先安慰起了他:“过去的已经过去,眼下咱们该先想想,如何把他给救醒。连小神医都没有办法,那位云大夫也说是没有办法,天下间还能有谁比小神医的医术高明呢?”
“唉,你是不知道,晚饭前的时候,已经死了一个御医了。虽然是小董这孩子使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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