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朗却是仰天一笑,甚是狂傲:“小爷刀头上舔血,这点儿伤,算不了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些人都是什么来路,但瞧着董朗等人的作派,就心生恐惧。
溪边乱石堆里,刘老赖夫妻挣扎着爬起来,众人都围了过去,唧唧喳喳又说了起来,大致是分成了三派,一派是赞成他们去报案讨说法的,一派则是持反对意见,告诫他夫妻那个少年看着就不好惹,还是不去惹的好,另有一派,则还是抱了看热闹的心态,保持中立。
董朗走出去几步之后,忽然又转过头来,喊了一句:“杨义是吧?你跟小爷来一趟。”
那杨义就是个十六七的少年,有着农人的质朴,也没读过什么书,见识不够,只不过是凭着本心做人,董朗那作派,他瞧着是有些怕的,不敢有所违抗,只能战战兢兢跟了上去。
他跟上了一瘸一拐的董朗,看他腿上的血流的越来越多,害怕地问:“你的腿……真的没事吗?”
“小意思。一会儿你把那些人的名字都跟我说一说。”
曲小白说的清场,他明白其中的利害,若是照他的道道,势必要和曲小白选择一样的路。但曲小白以后要在这里生活下去,就不能留下什么污点,她不理智,他岂能也不理智。
家中,杨凌被搁在床榻上,像是秋霜打过的衰草,一点生机也无。董朗把他身上的银针撤掉,将他身上脏污的衣裳也给脱了,换上了干净的中衣,拉了被子给他盖上。
曲小白直接去了里间,将身上衣裳换了,张氏帮她把头发快速地梳好,她脸色冷寒的走出来,先去看了一眼杨凌,见他已经睡着,猜着是董朗给他施针的关系,她看向董朗:“是癫痫吗?”
董朗点点头。
他看见她小小的手紧握成了拳,握得骨节发白,青筋暴突,指甲掐进手心里,她犹未知觉,鲜血一滴一滴从手心滴了下来,滴在玉色的地板上,刺得人眼睛生疼。
辛青君忙劝道:“小主母,你别急,有小董和云大夫在,癫痫这种病症是可以治好的。”
董朗很冷静,语气淡定:“是,我施几回针,再辅以内服药,不出一月,便能治愈。”
曲小白没有说话,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间看见了董朗身边的杨义,“这个人……”她蹙眉,董朗刚要解释,她蓦然开口:“杨义是吧?今日多谢你。青君,拿一百两银子给他,算作谢仪。”
辛青君点点头,“好。”
杨义战战兢兢,忙摆手,“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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