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终于走了。我实在太讨厌他了。”
曲小白抽了抽嘴角,“他吃你家米了还是睡你家炕了,至于你这么讨厌他?”
董朗冷哼了一声。他惦记他家主子的女人了,这个理由够不够?
但他可没敢把这句说出口,乖乖地把工具拿上,跟着曲小白和杨凌出门。
秋风正好,门外已经再无一丝被人闹过的痕迹,曲小白挽着杨凌的手,一路絮絮叨叨,“夫君,还记得那天咱们去镇上卖完货回来么?不敢走村子里,就绕了远路回来,就因为绕远,才发现了那么一大片鱼腥草。”
“可是,你那时真坏,骗得我团团转!明明你那么有本事,还懂医术,却装得什么都不知道很依赖我的样子!占尽我便宜!风水轮流转,现在得报应了吧?”
“不过呢,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前面这些年头净吃苦了,以后总会好起来的。若不能好起来,我都不答应!”
“与天斗,其乐无穷!老天让我们受这么多折磨,我一定要给它点颜色看看!”
董朗:“……”默默地跟在后面,不敢离太近,更不敢插嘴。他主子虽然失智,但此情此景,两人和谐得容不得有第三个人存在。
他为什么要跟着出来?
累赘啊。
农村的人很少有认识药材的,即便是杨大鹏那样的土郎中,也只是手上有几个治疗寻常病症的方子罢了,药材的来源全部来源于药材店的成药,从来都没自己去采过药材,更不认识什么药材本来的样貌。
所以,这么大一片鱼腥草,竟然完好无损地长到了现在。
曲小白从董朗的手里要了一把小镐头过去,“这玩意儿是要刨它的根是吧?”不等董朗应声,她一镐头就要往下刨,董朗的喊声远远传过来:“哎,你不要瞎刨啊!如果不会就过来问我。”
镐头还没落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伸出来,握住了她的手。
“杨凌?”曲小白微微一讶,眼睁睁看着杨凌把她手中的镐头接了过去,弯下腰,仔细地、小心翼翼地挖出了几根鱼腥草根,递给曲小白。
曲小白怔愣地接过那白色的细根,心跳似一下子停住了,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那里,好半晌,忽然就抱住了杨凌跳了起来,“杨凌,你好了,你好了是不是?”
董朗因为怕打扰他二人,故意躲得有些远,听见动静,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怎么回事?”
“小董,他知道怎么刨鱼腥草!他是不是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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