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起,又怕她会伤心……
曲小白回到家里的时候,董朗和珞珞也刚好回到家里,三个人互看一眼,各自一叹。
看家里的情景,杨凌是没有回来。曲小白凉凉一笑,径直进屋。
她并不知道董朗在福源居上演的那一出割袍断义,看董朗脸色不好,道:“我没事,你们都早些休息吧。”
董朗欲言又止,见她什么都不想说,只能退下。傍晚陈相兄弟来汇报工作,看她意兴阑珊的,说了没几句,以为她是累了,也就没多打扰。
她早早吃了晚饭,便洗漱睡下了。
大约是因为怀孕的关系,逛了一天又颇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只是睡得不太安稳,也不知是做了什么梦,睡着睡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半夜,窗外有风丝微动。当值影卫警醒地掣出了长剑,正准备上前制敌,却发现来人是杨凌,又都默默地把剑送回了鞘中,默默地退下。
杨凌推开门,一点声响也没有弄出来,进屋之后,把门关上。
屋里点了一盏烛火,莹莹之光因为他进来,晃动了一下,继而又安静地燃烧着。他瞧着烛火,默了一瞬,似乎是在犹豫什么,转而朝曲小白走去。
烛火随着他的走动摇曳着,昭示着他的气息并不是那么稳。
曲小白的睡相还是那么丑,蜷缩着身子,像一只睡在野外的流浪猫。
杨凌忽然发现,她这个姿势,可不就是蜷缩在他怀里时候的姿势?只是,她现在身边没人,可不就显得这个姿势很是怪异?
她的手臂无处安放似的,总在挪动摸索。
杨凌忽然想到,她或许是在寻找摸索他。
他一时默住,久久未有动作。脑子里亦是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心头像是被什么重击过,钝疼。
盏中蜡烛的蜡泪长滴成串,烛光渐渐微弱。也不知过了多久,杨凌终于舒缓过那一口气,缓缓走到床前,在床沿坐下。
曲小白脸上犹有泪痕,眉心紧蹙着,嘴角也微微抿起。
杨凌犹豫着,伸出了手,想要擦一擦她眼角泪痕,手还没碰到她肌肤,却听她说起了梦话:“爸爸妈妈,奶糖,等我,等等我……”
爸爸妈妈?奶糖?
杨凌猛然记起,他似乎做过一个怪异的梦,梦境里的世界繁华热闹,和这个世界截然不同,光怪陆离绚烂多姿似仙境一般。
梦里有一只体型庞大毛色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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