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兔死狐悲的悲凉。
他不太喜欢师父的做法,可又不能褒贬师父的做法,更何况,如今师父已经作古。
“那就好。”曲小白松了一口气。她总感觉这个唐木乔怪怪的,总是想要逼迫杨凌做一些事情,但他本人又似乎不太具有攻击性,这真是个模棱两可的人。
可能……杨淮门下,都有点儿精分?
曲小白看着杨凌那完美的侧脸线条,胡思乱想。
正说着,外面有人敲门。
“进来。”杨凌声音一贯清冷。
外面的人推门进来,不但带进来一团冷气,还带进来一团喜气,曲小白早就从杨凌的腿上滑下来,规规矩矩装模作样地坐到炭炉前去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是陈醉。
这些日子采煤的任务已经完成,陈醉除了帮他哥哥陈相造炉子,余外就是把杨凌交代下来的事情做一做,至少不像采煤的活儿那么脏,他瞧着又恢复了几分风.流公子的模样,尤其今日,换了件新袍子,头发也梳得顺溜整齐,发间插了一根羊脂玉的发簪,瞧着清秀风雅。
陈醉手中拎了个大包裹,包裹是绸缎的,光这包裹皮,都能值些银子,杨凌扫了一眼,道:“做好了?”
曲小白挑眉:他知道包裹里是什么?
陈醉把包裹放在大书桌上,搓了搓手,“是,今晨刚刚做好,我就赶紧给拿过来了。这天都阴沉了好几天了,怕是要有一场大雪,正好小白哥用得上。”
曲小白凑过来,“这是给我的,什么东西呀?”
杨凌淡雅地笑着:“过来打开看看。”
会是什么呢?瞧着鼓鼓囊囊的,像是衣服之类的,曲小白怀着一颗好奇的心,打开了绸布包裹,里面露出一件雪白的狐裘来,狐裘柔软顺滑,连一根杂毛都没有,“嚯,狐裘!”这放在她的那个世界,少说也得几十万了,绝对属于奢侈品!
“这就是你那天猎到的那些白狐做的?”曲小白惊叹地抚摸着白狐裘,都不忍心往身上穿了。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嗐,我猎到的那几只哪里能够做这么大的狐裘的?而且那些白狐的皮子有的有杂毛,不能用,这是主上又给了好几张上好的白狐皮做的。”
相比于曲小白那大惊小怪的样子,杨凌就显得淡然太多,简直就淡成了一碗白开水一般,“穿上试试合不合适。”
“你帮我。”曲小白两眼放光。
得,还矫情上了。
陈醉识趣地退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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