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活泼的那个,是影卫里的一个,“哎哟……”他一拍手,扯动了伤口,疼得叫了一声。
曲小白瞟向他,眉梢挑得老高,“看来,你平时没少去茶馆酒肆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影卫低下头。
杨凌道:“主母问话,还不答话?”
“小的姓徐,单字一个飞。”做了影卫,就没有了名字,出来都是用代号的。但既然主子让说,他自然不敢隐瞒。
“徐飞,慢慢飞的意思吗?”
“哈哈哈……”她的话惹得哄堂大笑,结果,笑得动作太大,都扯动了伤口,一个一个都皱起了眉,倒是没有一个喊痛的。
除了徐飞。
看来徐飞很怕疼啊。
曲小白看着这群陌生的年轻面孔,虽然陌生,却都是甘心为着她和杨凌去出生入死的。她很感激他们,却不知该为他们做点什么。
扭头看见杨凌,她忽然灵机一动,“杨凌,你找张椅子坐下。”
“嗯?”杨凌见众人无事,都已经准备要走了,他疑惑地看着她:“你想干嘛?”
“给你们演个小节目。”
杨凌很想要拒绝,他不想媳妇演什么节目给别人看,但曲小白不容他质疑,就拖了张椅子给他,把他按在椅子上,道:“坐好了,我演个我不太拿手的节目,你们都不要捣乱。”
曲小白扫了一眼众人一眼,找了个大家都能看得着的位置,指挥董朗:“来,把那张桌子搬过来。”
董朗把桌子搬到她面前,她又踅摸了一块方方正正的木头,在桌前站定,沉了沉气,木头权作醒木,往桌上一拍,众人随着落板的声音,便知这是要说书了,都有些好奇,素闻主母有才名,但真不知她连说书都会。
要知道,说书卖艺,并非是什么好行当。
大家的目光都有些小心翼翼,偷偷瞧了杨凌一眼,见他容色未有变化,都若无其事地又把目光撇开。但心里还是有些惴惴的。
曲小白先念了几句定场诗:“年少争夸风月,场中波浪偏多。有钱无貌意难和,有貌无钱不可。就是有钱有貌,还须着意揣摩。知情识趣俏哥哥,此道谁人赛我。今天给大家说的这段故事,名字叫做,《卖油郎独占花魁》。”
一听这名字,大家就都来了精神,但眸光一瞥见杨凌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这精神就又都萎靡了下去。
主上……不能让主母说下去的吧?
杨凌端坐,一动未动。连句话都没有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