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熟了,还公子先生的,你们二位酸不酸哪?”
“礼不可废,林先生既是皇上钦点的状元,又是学院的夫子,称一声先生,不为过。”
曲小白不由抬眸瞟了一眼杨凌。
这么客气?这不像他素日作风啊。他见了慕南云林裴之流,向来都是直来直去恨不能句句话都是刀子扎在这俩人肺管子上才好呢。
今天这是抽的哪门子疯?
令她惊讶的是,不但杨凌抽疯,林裴也抽疯了。
他竟然顺着杨凌的话往下说道:“杨公子说的极是,君子之交,本该就是淡泊如水,知礼守矩。”
曲小白:“……”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早知道你们今天要论什么君子之道,我就和奶糖一起玩了。
“林先生今日来,不知所谓何事?”杨凌继续端着他的君子之风,温声说话。
林裴也是和他一样的调调:“在下是来感谢杨公子为百姓所做之事的。”
“林先生误会了,我并没有为百姓做什么。”
“杨公子就不要谦虚了,那些煤石和煤炉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杨公子肯施与百姓那些救命之物,让人敬佩得很。往日,是我对杨公子有所误会了。再次,我同杨公子道个歉。”
杨凌闲闲喝了一口茶,道:“我并没有觉得施与百姓取暖之物是什么值得称颂的事,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谦虚的。至于林先生所说的替百姓道谢又道歉的,我倒是好奇,林先生是以什么立场?”
咳……果然,狼披上羊皮它也变不成羊,似杨凌这种,他要不扎林裴几刀,今天都得算是白见林裴了。曲小白支起了耳朵。她也想知道,林裴会怎么解释他的立场问题呢?
林裴道:“我记得昔日和杨夫人有一回聊天,说起这天下大势,杨夫人感叹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我咂摸了很久,越咂摸越觉得,这话说的真是太对了!杨公子虽然是施恩于百姓,和施恩于吾身也没什么区别,我代百姓来道个谢,理是应当。”
曲小白想在心里问候一下他家十八代祖宗。
说人话不行吗?扯她做挡箭牌,算什么君子?她扫了一眼这两个人,撇撇嘴,都是披着羊皮的狼罢了,又哪里真有一个是真君子的。
杨凌虚假地笑了一声,道:“妇人之言,林先生岂可当真?林先生可是当朝天子钦点的状元,莫要被她一个小妇人诈唬住了。”
嗯?曲小白眉毛竖了起来。这家伙今天是吃错药了吗?她怒瞪向杨凌,杨凌却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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