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咱们不宜过于张扬。”
“他们还敢越着皇权去?”
容与冷笑了一声:“将在外,还君命有所不受呢。更何况,这边陲之地,是皇权鞭长莫及的地方?过了荒野就是蛮夷之地了,他们就是杀了人跑路,皇权还能拿他们怎么样?”
小丫头便不敢吱声了。
容与只觉脑子更昏沉了。这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又察觉不出哪里不对,她问身边的小丫鬟:“章医女跟上来了没有?”
小丫鬟回头一望,看见章医女跟了上来,便点头道:“跟上来了。”
提到章医女,容与眼睛里的不耐烦和阴鸷便更甚了。
曲小白派了珞珞来引路,珞珞把人引到了客房门前,便道:“里面一应用具都是新置办的,奴婢粗手粗脚,只怕会腌臜了贵人,就不进去伺候了。”
容与身体不舒服,懒得和她计较,便挥手:“不必你跟着伺候。”
珞珞打开了房门,看着两个丫鬟把容女史给扶了进去,章医女和那侍卫也跟了进去,行了个告退礼,把门关了,就往前院儿去了。
屋里的一应用具的确都是新的,被褥还散发着新棉的气味。就连家具,也都是新的。
曲家就是干木匠活的,凑一套新家具不算什么难事儿。容与揉着太阳穴,随口说了一句:“今天似乎没有看见曲小白的哥哥。”
侍卫道:“我听那小厮说,她的哥哥才成了亲,和新嫁娘搬到外庄去住了。”
“亲儿子不在家住,倒让女婿住家里,杨凌是上门女婿吗?”
侍卫恭敬地答道:“据查,杨凌自小是个傻子,他的父母待他极是不好,他娶了曲小白之后,两个人合力撵走了他的父母,这座院子,就是他家的。所以,这也不算是上门女婿,是曲家爹娘住在女婿家里。”
容与一副深思状,“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我觉得曲小白那父母就是俩老实巴交的闷葫芦呢。”她在床沿坐下,脸色沉了下来,进屋的几个人都大气儿也不敢出。容与不耐烦地朝章医女瞥了一眼,道:“我觉得身体倦怠得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你过来给我把把脉。”
容与并没有说疑心下毒还是怎么样,章医女也不敢妄断,细细给她把了一回脉,道:“大人这是染寒的脉象,当是旅途劳顿,饮食不济,导致体虚火旺,以致染了寒了。”
容与蹙眉:“不是中毒了?”
“容大人怀疑他们在饮食里下毒?但容大人这脉象,不像是中毒。而且我瞧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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