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伤口都包扎好,轻蔑地忿了一句:“什么玩意儿,一个大男人竟然疼晕了过去!”
拾掇了他的器械,董朗走出屋子,吩咐侍卫道:“回头我会让人送药来,你们进去把那些带血的被褥和棉球什么的都打扫干净,给他换一套新的被褥,注意,这几天不要让他剧烈活动,免得撕裂了伤口。我倒是不怕再来一回,就是他,得再受一场罪了。”
侍卫唯唯诺诺地答应了,董朗背着药箱,骑马回府,从来到回,也不过用了半个时辰,刚好能赶上酒桌扫尾。
工棚外,杨凌让人送来了数个大砂锅,砂锅里自然装的是炖得酥烂的各种肉类,还有数坛子好酒。
砂锅和酒都抬到了工棚里,守卫们掀开了砂锅盖子,一阵肉香立即弥漫整个工棚,守卫们拿大海碗盛了酒肉,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在这倒一锅热水就能立刻结冰的大冬天里,别提有多过瘾多滋润了。
宫廷侍卫们打从住进了工棚里,虽然每顿也有热饭菜吃,但都是萝卜炖白菜,白菜炖萝卜,难得见几块肉腥,酒就更不用说了。眼睁睁看着“士兵”们吃喝得热火朝天,闻着那醉人的肉香和酒香,一个个的侍卫都伸长了脖子,有的连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有几个大胆些的,就凑了过来,不要脸地问道:“那个,兄弟们,大家都是大凉朝的兵,也算是有同袍之谊了,能不能,给我们也吃块肉,喝口酒?”
守卫里今天当值的头领也是个影卫,说话比徐飞还要阴损些,立即道:“哟,说谁呢?谁跟你们同袍?我们上战场拼命的时候,怎么没听见你们说同袍呢?我们戍边军和狄夷兵抗衡了数月,死伤无数,你们在京都吃香的喝辣的睡软.玉温香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同袍呢?哦,有酒有肉的时候就是同袍了?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滚滚滚!”
侍卫们昨夜就被下了刀剑,此时都是赤手空拳,面对那些配着大刀长剑的守卫兵,都不敢造次,一问不得的情况之下,只好都退了回去。
馋么?真馋。
怎么办?忍着。
谁让他们不是戍边军?谁让京中手握兵权的那些大人,在戍边军最危难的时候未出一兵一卒?
在来南平之前,他们对此没有任何想法,他们想的就是哪个楼里又来了漂亮妞儿,哪个赌坊的玩意儿比较新,但来了之后,大多数人才醒悟,戍边军是在怎样恶劣的环境里守卫边境的。
若是没有戍边军,他们这些京都人,又如何过得上纸醉金迷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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