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了。
外面罩上雪白的狐裘,一行一动之间露出一点红,红白相映,本来算是挺俗套的配色,但也是顶好看的配色。
谁说大俗就不能是好看的了?
上车之后,阿五赶了车往县城直去。一路上时断时续听见些鞭炮声响,都是些财主或大户人家的孩子们在玩耍,穷人家是放不起鞭炮这种东西的。
曲小白时不时掀开帘子看一眼,入目处除了雪和几个打雪仗的顽童,几乎都看不到人影。快接近县城的时候,才看见路上有走亲戚串门的行人,稀稀落落,也不算多。
一个县城,萧条至此,让人忍不住唏嘘。
阿五赶着车到了商铺街,只有一家棺材铺开着门营业,看店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脸上布满皱纹,自然也是没什么生意的。
这个年头儿,穷人用不起棺材,死了人不过是用破席子一卷,找个地儿埋了就是,富人么,大过年的也用不上棺材,除非是得了什么急病或是意外死了的。
曲小白隔着帘子缝瞧了一眼,觉得这位应该是生计所迫,除了在这里看店,也没有别能干的事情了,或者已经是无家可归了,所以才大年初二就守在棺材店里。
曲小白轻轻叹了一声,“这还真是个穷得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不想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她把目光挪向杨凌,“你说这穷山恶水的,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水灵人儿出来呢?”
“夫人这是在调戏为夫吗?”
“嘻嘻,你猜。”曲小白嘻嘻笑着,一掀帘子,正巧就看见了县衙,县衙的门前,有鞭炮的残屑和着残雪,似乎在昭示它大年夜里的热闹,但此时衙门口空无一人,萧瑟无比,哪里还有半分衙门口该有的威严。
“张敬林家。”曲小白嘟囔了一句。
刚想要催促阿五赶紧把车赶离这儿,就看见远处跌跌撞撞火急火燎地跑过来一个人,曲小白探头一瞧,道:“好像是陈九,就是王师爷的小舅子。”
杨凌不由抬了抬头,“陈九?就是那个想要对你图谋不轨的捕快?”
此时人离得更近了,曲小白确定这个跑得急慌慌的人就是陈九无疑了,“是陈九,瞧他这个慌乱的样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阿五你先别急。”
若是别人,曲小白确实懒得管这个闲事,但陈九是王平的小舅子,虽说陈九的姐姐只是王平用来遮挡世人眼睛的一片障目之叶,但好歹也是和王平过了十几年了,没有感情,总还是有外在的一层关系的,她怕是王平家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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