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蛇。
翻入高墙之后,里面悄无声息,只有两个隐在暗处的护院傻傻看着二人,目送二人往里走,“哎,老铁,这是咱们庄上新流行的进院子方式吗?”
“老铁又是什么新流行的俚语吗?”
“不就是咱们小主母新近喜欢说的,说关系铁的朋友,就互称老铁。”
“这个说法不错。老铁,我猜他二位大概是翻墙翻顺腿了,不过这种歪风不能助长,下次还是拦下来问一问吧。”
“你说的对。”
两个被人议论的人并肩往院子里走,陈醉还在发愁:“我说,阿五,他那么好的功夫,咱们不是对手怎么办?”
阿五瞟了陈醉一眼,眸光里似乎飘出那么一丝丝的不屑——都说这位陈小少风.流有余就是有些男儿气概不足,看来所传非虚呀。
“硬磕呗,还能怎么办?”阿五轻飘飘吐出一句。
陈醉嘴角抽搐:“你是不是和小直男一家人一个师父啊?”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风格有点儿相类了。”
“说爷直?爷在该直的时候,自然是直的,爷在不该直的时候,那也是可以弯的。”阿五抬高了声音。
老早就起来了的曲小白正在廊下打着太极拳,阿五的声音飘飘忽忽飘进了她的耳朵里,曲小白的嘴角狠狠抽了抽。
果然只有活着,才能听见各种各样有趣的话。
“你们两个,过来。”曲小白出声叫住了他们二人。
陈醉和阿五正闷头走着,闻声齐齐一个踉跄,差点原地跪了,转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灰白的曦光中,曲小白穿了月白的夹袄襦裙,慢吞吞地伸胳膊踢腿,她身边站着生无可恋的珞珞和董朗。
“天啊,她疯了吧,昨晚睡那么晚,今早又起那么早,身体不要了吗?”阿五小声嘟囔了一句。
陈醉偏头看他:“主上离开以后,她就这样了吗?”
“嗯。白天一直在写啊写,昨天晚上不是又和你说了大半个晚上的事吗?这不,早上这天还没亮,就起来了。”
陈醉眉心紧紧蹙了起来,呢喃了一声,“这样吗?”
阿五叹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两人走到廊前,双双行礼:“小主母。”
曲小白做了一个手势的动作,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你们这是一夜未归吗?干什么去了?”虽然是平平淡淡的语气,但越发让人觉得有一种不怒而威的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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