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仰做到这一步也不奇怪。
除了说明他是一个变态的人,还能说明什么呢?
但曲小白也不觉得这就是所有的结论了。
她忖了那么一瞬间,继续道:“我想知道的是,魏高这个人,年龄几何,什么来历,和什么人走得比较近,在吕崇身边,负责的是什么事?炼丹?作法?祈福?还是出谋划策的?据说他是吕崇的谋士,谋士该干的事,应该是出谋划策吧?一个负责出谋划策的人,脑子必然是够聪明,聪明人么……”曲小白又沉吟了一下,忽然话锋一转:“你们见过他本人了吗?子虚山庄被血洗已经过去快五年了,我们手里只有一张他数年以前的画像,很年轻,是个美男子,像是个书生,四五年过去了,他的模样,应该发生变化了吧?关于五年前的血案,你们又查到了什么呢?”
曲小白一连串的疑问,压根儿就没有给阿四和阿六兄弟回答的间隙,一口气问完了,就闭上嘴,静静等着兄弟两人的答案。
阿六忽然一甩头,飙了一句脏话:“娘的,这个魏高,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小主母,您是不知道,他和那个叫吕吾的,追了我们一路,直到今天,我们才甩掉了他们!”
曲小白直勾勾地盯着他。
阿六怂了:“不是,小主母,您别这么看着我,怪……怪吓人的,我这说的都是实话啊,我们的确趁着今天下雨把他们甩掉了嘛!”
曲小白把头扭向一旁,吐了一口浊气,压下心里的烦躁,道:“所以说,你们去了魏高的府邸,还被阵法困住,逃出阵法以后,就被魏高吕吾给盯上了,然后你们就一路跑了回来?”
她不说还好,一说,阿四和阿六就不淡定了。
“那个,小主母,您听我们说,我们一路回来,绕了很多圈子,并没有直奔南平,而且今天早上已经把那些人给甩开了!”
阿四急急地解释着。
曲小白飙了一句脏话。阿四和阿六并没有听懂她说的是什么,但瞧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到此时,他们两个人也确实心虚。
阿六猛然站起身来,道:“小主母,我们还是先走吧。这里离东疏郡不远,我们就去东疏郡,保证不会让那些人怀疑到主上和您头上来!”
曲小白头疼地捏着眉心,白嫩的肌肤被她捏出了一小片儿红印子,她无奈地摆了摆另一只手,道:“行了!别闹了!你以为现在走还来得及吗?人家一路跟着你们来,最后还来个欲擒故纵,你们以为你们已经脱离了监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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