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白却知道,这个人,的的确确上岁数了,也的的确确是一头老狐狸。这样一个极神秘的人物,她不了解他的手段,也不清楚他的来历,要说对抗,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心一点点跟着现实下沉。
但她脸上的笑容还是保持得很好,“有魅力的人,不拘年龄。两位,请坐吧。”曲小白并没有要引他们去自己屋里坐的意思,而是让人在大堂里摆了一张大桌,搬来了几张太师椅。
掌柜的亲自端了茶盏来,给每人面前斟好了茶,阿五示意他退下
珞珞拿了两个软靠垫,一个垫在了椅子上,一个搁在了椅子背上,曲小白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里,歉意地一笑,“不好意思,我这身子,受不得累,让二位见笑了。”
吕吾本来还以为曲小白是在端架子,现在见着曲小白大腹便便连行动都困难的样子,才信了她的确是不便出去迎接。
欠身坐下,吕吾笑得也略有歉意:“上次见杨夫人,并不见杨夫人显怀,没想到一别数月,再见夫人,竟是快要生了。夫人这样的身体,不在家好好待产,还出来奔波,恕我直言,你也对自己身体太不负责任了!”
曲小白眼角余光在他脸上扫过,饶她是个玲珑人儿,也难以理解吕吾脸上这个歉意的笑是怎么回事。她哪里知道,吕吾就在片刻之前,没有见到她的时候,还在腹诽她端架子。
既是想不通,不想也罢。她一声长叹,“唉,还不是你那好堂妹作的妖!”
“我堂妹?”吕吾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了她的话,“你是说,吕筱筱?”
曲小白一脸无奈苦楚,“唉,不是她还能有谁?”
“她做了什么?”吕吾问得是真直接。
曲小白倒也没想着隐瞒,“吕公子初来乍到,可能不太了解情况。前些日子,她就来了南平,借着赈灾的由头,把我的丈夫骗到了南平县府衙,将他扣押了起来。不瞒二位说,我们夫妻,活得很是艰难。我腹中之子快要降生,却是个横胎,吕公子,魏道长,你们都比我年长,明白这个横胎是怎么回事吧?”
吕吾惊得手中的杯子一滑,魏高伸手一接,帮他把杯子放回到桌子上,温声道了一句:“公子小心。”
吕吾尴尬地一笑,“谢谢。”
魏高淡然地把目光挪回到曲小白的身上,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一眼,“横胎?既是横胎,夫人便不宜乱走动,会有生命危险的。”
曲小白眸子里隐隐凄楚之色,“我不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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