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值怒道:“可你为什么认定是我做的呢?”
杨凌微微一笑,“自然是有证据的。”
“有证据你就拿出来,交到京都府去,或者,交到皇上御案前都行,老夫没有做过的事,不怕你诬告!”
杨凌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悠悠道:“容大人也说了,就算有证据,也甭想扳倒您兄弟几位,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去以卵击石的。可我毕竟不是先皇后遗腹子,替他挨一棍子也就挨了,谁让我长得这副模样呢?但若是天天挨闷棍,或者天天担心自己挨闷棍,这就让人无法接受了。”他挑眉瞄了一眼容值,“不错,我手上的证据,虽然不足以扳倒您几位根系庞大的大神,但容大人若是一味要杀我……俗话说,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我虽生在边地,在京城也没有根基,但我还有一把刀,一身武功,逼急了,我也可能会铤而走险。”
“你倒是挺直接。这般威胁老夫,就不怕老夫手下不留情?”容值狠狠地捏着手里的酒杯,几乎要把酒杯捏碎了。
杨凌嘴角浮出一抹冷笑,“我不威胁,您就会手下留情了?”
容值一噎,哼笑一声:“也是。”
杨凌把杯子里的酒都喝了,又倒了一杯,饮了一大口,把酒杯“嗒”一声撂下,神色陡然沉了下来,“令弟做事太不小心,似我手上的这种信笺,我一共截获了五封,一封在我的手上,另外几封,我已经放在一个妥贴的人手里,你们容家势大,连皇上也奈何不了你们,可,容大人,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信件交到江南靖南王的手上,他会怎么做?”
顿了一顿,不等容值说什么,杨凌继续道:“靖南王想要过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人人都有这个共识,有了这个清君侧的好借口……你猜,靖南王会不会高兴坏了?”
其实这些信件是从吕吾手里得来的,吕吾没有把它们拿给靖南王,而是和他坐了交易,且不说吕吾的目的,单就这件事来看,要么,吕吾对于过江是和靖南王的意见相左的,要么,就是靖南王根本就还没有做好过江的战备。
关于江南,能获得的消息毕竟是少,不好下决断。
那都不与这件事相干,眼前,只要先忽悠住了容值,才是在京中立足的根本。
容值直勾勾盯着杨凌,恨不能在他脸上盯出个钉子来,但杨凌仍旧是那副从容模样,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了酒杯,闲闲品着,有滋有味。
半晌,容值咬着牙,恨恨道:“杨凌,你最好祈祷,不要犯在老夫的手里,否则,老夫一定扒了你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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