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证据都拿上来吧。”
阿二出去,不多时,又转回来,手中捧了一个大大的匣子,似乎很沉的样子,搁在桌案上,“主上,都在这里了。”
杨凌扫了一眼,道:“当年的证据,已经尽数都收集在此。当年的证人,虽然死的死亡的亡,但总归还是剩下了几个人的,我都已经让他们在金殿外候着了。要怎么办,你自己决断。”
顿了一顿,他怕他听不明白似的,道:“但愿你这次会做出对的选择。如若不然,我不介意让你知道,血染江山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色。”他转过身去,“该上朝了,皇帝陛下。”
他径直走了出去。
皇帝摇晃着站起身来,一个不稳,又栽了下去,冯保慌忙上前扶住了他,“皇上,您小心些。”皇帝一把把他给推开,一屁股坐下来,气得浑身颤抖,连手都在发抖,颤抖着去开那个匣子,试了几试,都没有勇气打开它。
夏光问:“陛下,您是想打开这个匣子吗?奴帮您。”
说着,他利索地把匣子上挂着的锁头给拿了下来,打开匣子。未出预料,匣子里全是书信。
夏光问:“陛下,您要看吗?”
冯保看了一眼夏光,眼睛里有那么一抹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一闪而过,但他没有说什么。
夏光拿起上面一封颇有年岁的信封,念道:“库勒亲启。”
皇帝缓缓抬起头来,“库勒?”
夏光道:“羌戎的前任王子,已经死了多年了。这下面的署名是王植安。”
“王植安?”皇帝凝目想了良久,才依稀从记忆里把王植安这个人给扒拉了出来,点点头,“哦,朕的小舅子,故皇后的弟弟。”
“信中说,他对羌戎的葡萄酒甚是感兴趣,问他酒窖里珍藏的那些美酒是不是已经可以启封了,若是能,秋日便去羌戎走一趟。”
皇帝拍案,“他还敢说他没有勾结羌戎!他还敢说!”
夏光声色未动,道:“这第二封信,是库勒回给王植安的,信中说,酒已经备好,只等王公子前往,一醉方休。”
“夏光,你说,这不是勾结在一起是什么?”笔下中文
夏光依旧读道:“雪山上的雪莲花已经绽放,赏花饮酒,人间美事,君宁不来?”
“今日冗事缠身,姐姐又身怀有孕,怕是不能立即前往……不过,我甚是神往,且看能不能抽出时间来吧。”
“冗事恼人,或只有美酒美景让人心神生静,不日动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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