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几日,定有高人前来查探,你好自为之。”
张横道:“是!”
顾西城道:“第二件事,便是巡天八部使也在城内失踪的事情,这件事也极为严重,到时候自然有人去四贤街找四位前辈理论。”
张横道:“是!”
顾西城道:“第三件事,便是普渡寺的那些金银,数额如此巨大,来历非同小可。你既然收了,日后定有因果,怕是要与佛门生出极大的恩怨,能不用,还是不用为好。”
张横道:“是,学生谨记在心,自有办法处置。”
顾西城不再多说,对张横摆了摆手:“好啦,咱们爷俩就此别过,他日相见,再把酒言欢!”
张横站在原地,眼见顾西城迈步前行,顺着大道渐渐走远,面色无悲无喜。
一直到顾西城身影消失之后,张横方才转过身来,对众人道:“咱们也回去吧。”
何不干轻声道:“大帅,现在咱们与顾先生还能交朋友,恐怕再过几年,这朋友也做不成了!”
砰!
他一句话刚说完,便被张横一脚踢飞:“胡说八道!”
何不干被踢的凌空飞起,落地后打了几个滚,方才缓缓爬起,嘴唇鼻子都磕破了,鲜血长流。
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张横发这般大火,全都吃了一惊,噤若寒蝉,不敢做声。
张横身子微微发颤,一声不吭的向城内走去。
他生来硬气,从不服软,也从未怕过谁,之前纵然被刑皮匠、金铁匠打了个半死,也不曾说过一次软话。
可是今天,何不干一句话却令他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因为恐惧,所以愤怒。
“我什么要害怕?”
他边走边在心中问自己:“我在害怕什么?”
张横走在路上,脸色极为难看,他心中明白,自己之所以害怕,就是因为何不干说的事情,正是自己最害怕出现的局面。
顾西城身为儒家弟子,又是少有的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对于殷朝有着极大的归属感,忠君爱国,为国尽忠,乃是他毕生追求。
但张横却是无法无天之辈,对于大殷朝自然也不怎么在意,他对这个国家的君主没有任何感情,若是有机会推翻本朝,他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顾西城行事理念,与张横截然相反。
如今还有师生之情,但随着形势变化,时间拉长,师徒两人反目成仇,已然不可避免。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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