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蓉将盆放到他身边,才刚放下,圣帝便‘哇’一的口,全吐了出来。
凝结的黑色血块,圣帝吐了有小半盆才缓过来。
云蓉递过一块帕子,让他擦了擦嘴,这才道:“这是解毒的药,陛下喝完这个,等下臣再开个清余毒的方子,连着喝个三次,余毒便也清了。”
圣帝本就受了伤,此时吐成这样,就更加难受。
有些虚弱的点了点头,道:“你安排便是。”
到此时,云蓉算是真正的赢得了他的信任。
云蓉点了点头,与楼明疏一起将圣帝扶到了榻上休息。
又命人将殿内收拾了,这才退了出去。
“你说,太子会不会气炸?”
精心谋划,到头来却成了一场空。
楼明疏笑了笑道:“为何会针对太子?”
云蓉停下,阳光顺着她的头顶洒下来,连她鼻尖的绒毛都能看清楚。
楼明疏咽了咽口水,便听她道:“我父亲死于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元帅府谋反一案,牵连甚多。
云蓉的父亲云放也是被牵连之一。
楼明疏默了默,没有说话。
云蓉笑了起来,看着他道:“楼大人要告发我吗?”
楼明疏看着她的样子,问道:“告发你什么?告发你救了陛下?”
云蓉又道:“楼大人若是这时候去告诉裴琰,说不定还能投个诚。”
楼明疏笑了笑道:“楼家忠于陛下,为何要投诚?”
云蓉默了默没有说话。
楼家忠于陛下,那若有一日,她对准的矛头是陛下呢?
会不会他们也会拔刀相向?
余下的话,云蓉没有说出口:“楼大人该回了。”
楼明疏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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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得知消息后,己经不是用气来形容了。
他砸了好几套瓷器,才冷静下来。
幕僚看他气消的差不多,才道:“殿下,经此一事,陛下那边,您怕是不好交代。”
这事裴琰心中也清楚。
但事己至此,他只能谋后事。
“不若殿下现在就去跟陛下请罪,或许陛下能打消心中的疑虑。”
裴琰看着他,问道:“你是这么觉得?”
幕僚硬着头皮,道:“这己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能不能消除陛下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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