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跪着呢?”
周公公应了声‘是’又道:“陛下,殿外朝臣齐聚,皆在为太子殿下求情。”
圣帝眉心轻蹙,‘啪’的一声,手中的朱漆玉笔被扔到了龙案之上,他面沉如水:“传。”
周公公应了一声,这才转了出去:“太子殿下,各位大人,陛下请各位进殿议事。”
他说完,便让开了路,让裴琰与众朝臣进了内殿。
圣帝坐在龙案之后,看着这帮朝臣朝他行礼,却迟迟没有喊‘平身’。
他不开口,底下的人便不敢起,只能一直这般跪着。
圣帝微眯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太子跪在殿外,所为何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却偏偏不明说。
裴琰只着了一件中衣,跪了出来,朝着圣帝叩首道:“父皇,儿臣无能,父皇中毒之时,却不能找到鹅胆给父皇解毒,此为一错,父皇寄厚望予儿臣,儿臣却辜负了父皇的信任,此为二错,两错并罚,请父皇降罪。”
圣帝沉着脸,并没有说话。
裴琰如此说,明面上看着似在认错,可实际,却是另一番意思。
他说他找不到鹅胆,但一开始便说了,十年以上的鹅胆难寻,找不到,也只能说是天意,并不能怪他。
果然,他话刚落,便有朝臣开了口:“陛下,此鹅胆难寻,殿下寻不到,这也不能全怪他,还请陛下饶过太子殿下这回。”
圣帝抬起头冷冷的看了说话之人一眼。
户部尚书范设,他记得提出夜狩的便是他。
察觉到圣帝的目光,范设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紧着他的话之后,有别的朝臣也跟着附和道:“陛下,范大人所言,不无道理,百姓人家养鹅一般都是养大就卖,少有将鹅养到十年之久的,臣认为,此罪并不在太子殿下。”
他说完,旁边又有朝臣跟着点了点头。
圣帝冷眼看着,突然开口道:“这回若不是楼爱卿及时寻回鹅胆,你们觉得你们还能站在这里同朕说话吗?”
差点死了一次,这让圣帝更加迫切的想要活下去。
众朝臣听到他的话,赶紧伏下身去,多有惶恐的道:“陛下万岁。”
万岁!
圣帝笑了笑道:“万岁,就在昨日,朕差点以为连今日的太阳都再也见不到了,还万岁?拿什么万岁?”
众朝臣伏着身子不敢说话。
圣帝拿着龙案之上的砚台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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