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凶险,你在会拖累我们。”
云蓉一听这话不干了,忙道:“王爷曾与我交过手,论功夫如何?”
池墨想起第一次见她,直言道:“与我不相上下。”
他刚说完,便听云蓉接道:“论功夫,我与王爷不相上下,论医毒二术,王爷不及我半分,请问拖累二字从何说起?”
听到这话,池墨有些尴尬,但还是没有答应她一同前去:“反正不行。”
闻言,云蓉也不强求,拱手道:“那王爷请吧。”
池墨愣了一下。
云蓉却直接转身回了榻上,一点都没有要再搭理他的意思。
池墨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放软了态度道:“你若是缺什么药材,我可以帮你带回来。”
云蓉心中一动,原来他知道她为什么要去南疆。
盛传南疆有种花名叫晚樱花,只在夜间盛开,其花入药,可除去身上的疤痕。
书竹脸上的伤,便是她心中的结。
思及此,她开口道:“不用了,王爷若是不答应,我自己跑一趟也可以。”
池墨皱了皱眉,看着背对着他的云蓉,沉声问道:“她于你很重要?”
她救书竹,又将她们安排在宅子里的事,池墨一清二楚。
云蓉突然坐了起来,目光沉沉的看着池墨道:“是,很重要。”
“可是你知不知道她是裴琰的人?”
他本想说书竹是裴琰养的外室,但到嘴的话却又被他咽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句话说出去,云蓉会难过。
云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结果:“你在胡说什么?”
书竹是她的丫鬟,十二年前为了她将脸伤成那个样子,怎么会是裴琰的人?
池墨皱眉,心中挣扎了一番,还是决定将事情说出来:“你知道是谁将她伤成那样吗?”
云蓉不解。
池墨接着道:“是太子妃。”
“为什么?”书竹与太子妃无怨无仇。
若真有什么牵扯的话,那只能是因为裴琰。
而太子妃身为裴琰的正妃,唯一有可能对另一个女人下狠手的原因就是情。
一想到这个可能,云蓉摇了摇头,似有些难以接受。
她的书竹,怎么可能会与裴琰有感情上的牵扯?
池墨看到她的表情,接着道:“那个孩子是裴琰的。”
这话,无异于一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