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也就这样了,如今好不容易能活动活动,我就图个新鲜。”说到这里,他目光一暗,又道:“你若是不喜,以后我不出去便是了。”
池墨心中一揪,深吸了一口气道:“不是不许你出去,只是你出去好歹跟身边的人说一声,或者带上一个两个,不然,我不放心。”
听到这话,池离笑了笑道:“我一个大活人,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又不会走丢了。”
池墨抿着唇没有说话。
池离倒了杯茶给他,又道:“宫里的事,我听说了。”
“他当初害了池家这么多人的命,如今快近不惑,却无子嗣继承这大好江山,也算是报应了。”
池墨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便又听他道:“我瞧着腾楼如今也初具规模,腾楼里养着的那些人,均是以一挡百的好汉,你若是现在动手,有几成把握?”
池墨却是摇了摇头道:“这个不好说。”
池离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池墨分析道:“宫中只侍卫便近千数,还有暗卫无数,个个皆是好手,腾楼虽有人,但这是底气,若是失败,我们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池离没有说话。
池墨又道:“大哥,这些事,你别着急,他裴家欠我们的,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倒是你,如今这世上我便只有你一个亲人,你身上的毒才刚解,为今之计,你得先养好身体才是。”
池离端着水,笑了笑道:“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每每想起父王母后,便咽不下这口气。”
池墨沉默了一瞬,道:“过些日子便是父亲的忌日了,这些的你卧病在床,我也没带你去过,正好这回一同去了。”
池离点头,屋里一下子便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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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不亮,雪便停了。
云蓉昨夜做了噩梦,早早的便醒了。
书竹按照以前的习惯,守在她的床前。
她才刚坐起来,便听到了书竹的声音:“小姐醒了?”
云蓉应声,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书竹将她床边的幔帐挂了起来,回道:“卯时初了呢,尚有些早,小姐还要再睡一会儿吗?”
云蓉摇了摇头,从床榻上走了下来,满脑子都是昨晚的那个噩梦。
梳洗过后,书竹去厨房传了饭。
这时,露浓和扶柳也起来了,都到她身边伺侯。
云蓉端着碗喝了两口粥,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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