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而王安石……什么都没有尽管只是虚名,但份量已经不下于宰执之位了
尽管诏书没有参知政事们的签押,但并不是任免官员的诏令,仅仅是召臣子入京和两个虚职,在天子的印玺和宰相的签押后,就已经有了足够的法律效力,不愁无法通过
通过三份诏书,赵顼十分直白的表明了他现在所作的一切,就是为了保住儿子能顺利登基
三份诏书已经全部被黄绫包好,等天明之后,皇城、内城、外城开门,便会遣使出发
看起来已经没有事了,赵顼也闭上了眼睛,但所有人还是在等着
今夜还没有结束,应该还有一件最为重要,也是关键性的压轴要事需要解决
韩冈在看王珪,不止一人将视线投向当朝宰相身上额头和颈项上汗水涔涔的王禹玉王相公,一时间成了关注的焦点
天子的态度都这么明白了,请立皇太子的动议,也该起头了?
前面赵顼说以司马光、吕公著为师保,那时候以王珪的聪明识趣,就该抢先一步请立延安郡王为太子——宰相在场的时候,副枢密使的薛向不好先开口而端明殿学士的韩冈,则是不能开口提议
但王珪没有任何动静,除了当着天子、太后的面,在三份诏书后签押副署之外,提也不提册立太子之事
即便是诏书全都写好之后,他依然保持着沉默,只是在流汗
战战惶惶,汗出如浆
赵颢的神色一直很平静,但他现在想笑对王珪的退缩看在眼里,冷笑在心头
为了不受掣肘而用了这等没用的宰相平日里是痛快了,但到了关键的时候,就是咬牙切齿也无法让一个废物变成谋国贤臣
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内禅,在赵顼还活着的时候,将皇位传给六皇子赵佣
但内禅的事没人会催促赵顼,也没人敢催促赵顼,这需要赵顼自己提出来臣子们只可能做好准备,亲如母子、夫妻,也不能径自开口让赵顼让出皇位
可是连内禅的先决条件都达不成,那就是笑话了赵颢当然不会帮他的兄长没有臣子开口,而由皇帝或是皇后主动提起,那么其中就有得空子可以钻了
赵颢不屑的瞥了王珪一眼后,又将视线挪到了薛向身上幸好不是章惇和蔡确——赵颢对他兄长的宰辅们下了大力气去了解——一个有名的胆大,另一个则最擅投机,没什么使他们不敢做的至于薛向,胆子虽大,可惜已经老了
视线最后落到了韩冈的身上
赵颢很想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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