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是真的沉默。
我看艾婷婷也是一脸懵逼的样子，根本就是连精神层面上的交流都没有。
我想起了刚刚虫子娘对我说的话，她说“不说了”，就真的是“不说了”？
如此之干脆？
亲娘？
我愣了几秒后，才明白过来虫子娘想什么，不由得懊恼起自己轻率的举动，并且对虫子娘致以最高的敬意！
在她的面容没有露出来之前，根本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她大可轻轻地来，再轻轻地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天边的一片云彩。我好心让虫子娘和女儿告别，可现在想来，她若无声无息地离开，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更好的结局呢？
既然最后不能在一起，那就干脆当做一开始就没来过，这样就不会再有离别的伤感了。
我叹了一口气，走到艾婷婷身边，就要包住艾婷婷的手臂，想要把纹身拓下来。
但是艾婷婷拒绝了我的接近，她后退一步，她护着自己的手臂，面无血色地问我：“等等，先说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低声提醒她：“时间到了。”
墙上的挂钟正好指示在正12点，恰好是最好的时刻。
但是艾婷婷却不依了：“你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靠近我！你要是敢强来的话，我就去报警，你店里不干不净的，我就不信到了警察局，你能把每一件事都解释清楚！”
这一刻，我终于成了那个最残酷的人。
如果我没有让虫子娘恢复容貌，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这种麻烦，我最初只是希望虫子娘能和艾婷婷好好道个别，但现在却事与愿违。
“等等，那只鬼怎么就变成婷婷的妈妈了？”范雪琦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婷婷！你不是说你根本不认识这只鬼，而且是从来都没见过她吗？”
“我刚出生的时候，我妈妈就难产死了，我爸爸说她到死都没来得及见我一面。我当然不知道我妈妈长什么样子呀，我都从家里的老照片上看到的。”艾婷婷回答完范雪琦的话后，就转过头来看我：“吴深，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我妈妈？”
我耸肩，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呢？
“她缠上我，是不是因为她就是我妈妈？”艾婷婷问！
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范雪琦又插话了，她好像是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指着宋劲秋说：“婷婷，如果你妈妈在你出生的时候就难产死了，那他就不是你妈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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