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说,江白虽然有钱,可要想让咸阳每个人都能有机会看到诸子百家的学说,他砸锅卖铁都不行。我们不要反对此事,且看这厮会如何聚敛财富,只要他敢从民间搜刮财富,我们就可以利用他的学说否定他,从而将他从朝堂上赶出去。”
嬴政知道白纸,可他不知道该如何刊印,索性叫上李斯换上衣服直接去女闾找江白。
江白在玉楼春,正在和魏王假相对坐着聊天。
他问的都是魏国当年的一些名人,魏王假知道的就说不知道的就不说,倒也算得上宾主尽欢。
这时,几个白衣女子从后院出来,请他们去“青楼”,也就是所谓的“雅间”。
此刻的江白两个人,正在玉楼春最前面用来接待一般恩客的前楼。
“你们觉着后面比前面干净?”江白极其具有羞辱性地问道,“你们这地方还能有个干净的地方?”
一个魏国女子淡淡道:“只不过这里无法跳舞。”
“那多简单啊,反正你们的恩客都被我给弄死了,你们集合一下,就在前院,就在这,跳舞给我看。”江白指着前面空阔的小广场说。
那帮女子愤怒,这是对艺术的亵渎!
“去他娘的吧,艺术要是你们这样的那就该彻底消除掉了。”江白不屑道,“去,就在前院跳舞给我看,老子倒要看看这帮贵族迷恋的歌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去又如何?
“那好办,我帮你们在四海八荒打个广告,就说你们只知道脱了衣服伺候男人,根本没有什么艺术休养。”江白大肆嘲笑,“否则你还想让我劝你们从良?”
这羞辱性太强了,嬴政跑过来看热闹都听不下去了。
“啊,太傅,哦,魏王假你也好。”嬴政上楼拱手。
魏王假吓得连忙要磕头,嬴政摆摆手:“你我是老朋友,就不要用今天的地位来划分了,你在这坐着,我跟太傅说几句话。”
“你要给他们求情?”江白下巴指着满广场的男女,不屑道,“别说什么怜香惜玉,也别说她们不容易。都特么躺下把钱挣了还有什么不容易,给她们活路她们觉着我打扰了她们挣钱,那就随便吧,即日起,天下女闾,全部课以重税,凡是女闾中的女子,全部登记造册,一生不得洗白。”
嬴政心想,这本来就是天下的规矩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白接着道:“其死后不得入土,直接烧掉——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知道这些人一身脏病?埋了几千年都无法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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