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赖哩!你记得教我叫你做大王时?”
刘知寨道:“你既是客人被掳劫在那里,今日何能勾下山来?却到我这里看灯?”那妇人便说:“你这厮在山上时,大落落的坐在中间交椅上,由我叫大王,那里采人。”
宋江道:“恭人全不记我一力救你下山,如何今日到把我强扭做贼?”
那妇人听了大怒,指着宋江骂道:“这等顽皮赖骨,不打如何肯招!”
刘知寨道:“说得是。”喝叫取过批头来打那厮。一连打了两料,打得宋江皮开肉绽,鲜血迸流。便叫:“把铁锁锁了,明日合个囚车,把郓城虎张三,解上州里去。”
去说相陪宋江的梯己人,慌忙奔回来报知花荣。花荣听罢大惊,连忙写一封书,差两个能干亲随人,去刘知寨处取。亲随人赍了书,急忙到知寨门前。
把门军士入去报覆道:“花知寨差人在门前下书。”刘高叫唤至当厅。那亲随人将书呈上。刘高拆开封皮,读道:“花荣拜上僚兄相公座前,所有薄亲刘丈,近日从济州来,因看灯火,误犯尊威,万乞情恕放免,自当造谢。草字不恭,烦乞照察不宣。”
刘高看了大怒,把书扯的粉碎,大骂道:“花荣这厮无礼!你是朝廷命官,如何却与强贼通同,也来瞒我。这贼已招是郓城县张三,你却如何写道是刘丈?俺须不是你侮弄的!你写他姓刘,是和我同姓,恁的我便放了他?”喝令左右,把下书人推抢出去。
那亲随人被赶出寨门,急急归来禀覆花荣知道。花荣听了,只叫得:“苦了哥哥!快备我的马来。”花荣披挂,拴束了弓箭,掉枪上马,带了三五十名军汉,都拖枪拽棒,直奔到高寨里来。把门军人见了,那里敢拦当。见花荣头势不好,尽皆吃惊,都四散走了。花荣抢到厅前,下了马,手中拿着枪。那三五十人都两摆在厅前。
花荣口里叫道:“请刘知寨说话。”刘高听得,见花荣头势不好,惊的魂飞魄散,惧怕花荣是个官,那里敢出来相见。花荣见刘高不出来,立地一回,喝叫左右,去两边耳房里搜人。那三五十军汉一齐去搜时,早从廊下耳房里,寻见宋江,被麻索高吊起在梁上,又使铁索锁着,两腿打得肉绽。几个军汉,便把绳索割断,铁锁打开,救出宋江。
花荣便叫军士先送回家里去。花荣上了马,绰居手,口里发话道:“刘知寨!你便是个正知寨,待怎的奈何了花荣?谁家没个亲眷,你却什么意思?我的一个表兄,直拿在家里,强扭做贼?好欺负人!明日和你说话,却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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