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烦望只以报答朝廷为重。再后有事,和同商议。”
刘高答道:“量刘高不才,颇识些理法。何足道哉,直教知府恩相如此挂心。我二人也无甚言语争执。此是外人妄传。”
黄信大笑道:“妙哉!”刘高饮过酒,黄信又斟第二杯酒来,劝花荣道:“虽然是刘知寨如此说了,想必是闲人妄传,故是如此。且请头一杯”。
花荣接过酒吃了。刘高拿副台盏,斟一盏酒,回劝黄信道:“动都都监相公降临弊地,满饮此盅。”黄信接过酒来,拿在手里,把眼四下一看了,有十数个军汉族上厅来。
黄信把酒盏望地下一掷,只听得后堂一声喊起,两边帐里走出三五十个壮健军汉,一发上,把花荣拿倒在厅前。黄信喝道:“绑了。”花荣一片声叫道:“我得何罪!”黄信大笑,喝道:“你兀自敢叫哩。你结连清风山强贼,一同背反朝廷,当得何罪!我念你往日面皮,不去惊动拿你家老小。”
花荣道:“相公也有个证见。”黄信道:“还你一个证见。教你看真赃正贼。我不屈你。左右,与我推得来。”无移时,一辆囚车,一个纸旗儿,一条红抹额,从外面推将人来。花荣看了,见是宋江陷着,目睁口呆,面面厮觑,做声不得。
黄信喝道:“这须不干我事,见有告人刘高在此。”
花荣道:“不妨,不妨。这是我的亲眷,他自是郓城县人。你要强纽他做贼。到上司自有分辩处。”
黄信道:“你既然如此说时,我只解你上州里,你自去分辩。便叫刘知寨点起一百寨兵防送。就要你同去。便解投青州。此是知府相公立等回报的公事,不可耽迟。”
花荣便对黄信说道:“都监赚我来,虽然捉了我,便到朝廷,和他还有分辩。可看我和都监一般武职官面,休去我衣服,容我坐在囚车里。”
黄信道:“这几件容易,便都依你。就叫刘知寨一同去州里折辩明白,休要枉害人性命。”
且说宋江、花荣两个骑马在前头,背后车辆载着老小,与后面人马只隔着二十来里远近。前面到一个去处,地名唤对影山,两边两座高山,一般形势,中间却是一条大阔驿路。两个在马上正行之间,只听得前山里锣鸣鼓响。花荣便道:“前面必有强人。”把枪带住,取弓箭来整[3]顿得端正,再插放飞鱼袋内,一面叫骑马的军士,催趱后面两起军马上来,且把车辆人马扎住了。宋江和花荣两个引了二十余骑军马,向前探路。
至前面半里多路,早见一簇人马,约有一百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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