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不同常人。
如今这般,也能算得上是以毒攻毒,损伤肯定有,但绝不会致命。
但若是趁着现在,将这个问题解决掉,自然更好,毕竟那是毒。
「你可知今日归来,他让朝臣们瞧见了什么?」谢姮再度开口,不等予琴回应,便继续说下去。
「他让人瞧见我坐在本该是他的位置上,而他坐在我身旁。」
「什么?」予琴顿时脸色一变。
关于黔南接连下雨之事,她是知晓的,前些日子的童谣,她也知道,明德帝有立后之意,她同样清楚。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连起来,若有人想从中做文章,于谢姮而言十分不利。
虽然是谢姮有孕之事在前,其余的事情在之后,但其中显然有人操控。
如今又加上这样的亲眼所见……
一旦明德帝生出什么杀心来,谢姮必死无疑。
「娘娘可知童谣之事?」予琴询问道。
「尚不知,但无论是出了什么事,必是有人谋划,有人默许,我且问你,事情是如何平息的?」谢姮端起杯来喝了口水。
「
是内卫出动,最终压制了一切,不会有人再敢提起了。」予琴立刻回应道。
「内卫直属于陛下,只听从陛下调派,京都之内有流言,无论是关乎什么,都应该第一时间解决。你说的童谣之事,内卫并非一开始就出动吧?」
谢姮语气笃定,予琴应了一声。
「无论是谁心怀叵测,其中都有陛下在纵容,哪怕他「力排众议」立我为后,此事都会成为藏在我身上的引线。」
「他可以让我做皇后,却绝不会让我的孩子成为储君,而我只要成为皇后,就会成为一颗极其重要的棋子。」
「这蛊盅之中,已放入两只蛊虫,如今多了个诱饵,便要看哪一只的本事更为厉害了。」
「他想利用我,却不知我的确想要后位。这个位置对于我而言,不过是在他死后,能多一些权柄罢了。」
「当然,我希望他活着,毕竟只有他活着,有些事情讲出来才算是大白于天下。」
「所以,如今被推到了这儿,无论是我还是他,都得继续走下去。」
——
凌云殿内,明德帝靠坐在软榻上,目光在几位大臣身上掠过,「诸卿有何事要奏?」
「启禀陛下,黔南接连来报,因降雨连绵,导致收成尽数被毁,请朝廷再次拨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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