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早朝上的最后一件事,说完了话,明德帝挥了挥手,带着人离开大殿。
朝臣们三三俩俩地凑在一起,一边向外走着,一边小声议论着。
「陆大人的心中可有选择?」景岫跟在陆河身边,低声询问道。
「景大人的心里有人选吗?」陆河不答反问。
「没准我心里的那个人跟陆大人心里的那个是一样的,既然陆大人不方便说,我自然也是不方便的。」
笑着说了一句,景岫捋顺着胡须,向前慢慢走着。
陆河转头看了他一眼,对于他的回答感到讶然,两人同朝为官多年,他近来总有些感觉,那便是景岫有所变化。
可变化究竟是为何,他不得而知。
早朝之上的事,很快传到了宫外,昨日就已经得到了消息的大皇子与三皇子,不免都焦躁起来。
他们都想争夺代明德帝祭祀的资格,毕竟那意味着「名分已定」。
可当下,他们并不能确定明德帝更属意谁,又是否心中有所想法,却能听旁人劝说。
他们只能绞尽脑汁,去想办法为自己争夺更大的可能。
不仅仅是皇子们,在宫中的贤妃与淑妃也都在想办法。
可她们身为妃嫔,其实也没什么能帮得上的。
就在众人因着此事而上蹿下跳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离开京都。
其中坐着的,正是曾冲着谢雁归放出冷箭,却被周谨给收拾了的五皇子,他身上的伤早就好了。
——
「郡主,有一封送给我家姑娘的信,请您代为接收,姑娘就快到了。」
翎羽卫得到了确切消息,知晓谢雁归会在何时抵达黔南边关。
与此同时,他们收到了一封来自于白鹭山的信,于是交给安阳代为保管。
「啊?哦,我知道了。」安阳正坐在屋子里出神,忽然回过神来,将书信接过。
她知晓谢雁归与白鹭山那边的关系,虽不知这信是那位大儒写的,还是师姐,她都不会乱动。
自从看了包袱里的东西后,她便再没有出去过,大多数时候就坐在屋子里发呆,不知想些什么?
因为如此,还让沈家兄弟有些担心,以为她是病了,特意来探望过。
安阳叹了口气,伸手搓了搓脸,让自己振奋起来。
无论事情的真相如何,等到谢雁归来,她要跟她好好商量商量。
马车之内,谢雁归醒来时,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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