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二老还只是经营着盛京城北街一家小小杂货铺,嫁与你不足一月时间,你那哥哥便把那间杂货铺当做赌注给输了去。赌坊的人前来收杂货铺,逼得你们刘家还钱,是我腆着脸去找我的妹妹,求我的母亲,她们瞒着父亲,把钱给了我,替你们还上了钱。事后你想要他戒赌,我唯有砍了他一根手指,方能让他长长记性。”
实话难听,刘枫别过头去,脸色难看至极。
王初韵继续又道:“一年之后,我们生意刚刚起步,你那好哥哥又重新捡起了赌,输掉了我们一年的心血。那一年来,是我起早贪黑,饭来不及吃一口,没睡一次安稳觉,家都不能回,一天天,一月月,给别人做狗,才为刘家在商会拼出了一条道路,你自己说说,我砍他一只手,亏不亏?!”
刘枫咬牙道:“当时哥哥已经求你说他要悔改,即便是你恨,只需再砍掉他一根手指就好,没有必要非得那么心狠的砍了他一只手,让他像个废人一样,父亲也不会因为你此举而……”
“贪心不足蛇吞象!”王初韵冷冷截住他的话:“他是一个贪心的蛇,你们一次次的纵容只会让他更加的放肆!你现在怪我砍了他一只手害的你父亲而死,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就该捧在他的面前让他给败坏个精光吗?!”
刘枫咬牙,愤怒一拍桌子,怒声道:“王初韵!你的意思是我父亲的一条命,我哥哥的一只手,比不上你那么一点钱么?”
王初韵冷笑:“刘枫,你可别忘了,从盛京到这天子脚下的燕京城,你能穿着绫罗绸缎,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与那些世家们天天花天酒地,之所以有现在的富贵,全部都是因为我挣来的那么一点钱!”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被女人看成是废物养着的,而刘枫与王初韵成亲六年以来,他们夫妻之间正是以这种模式相处着。
王初韵有着过于惊人的经商头脑,常常思想跑于他的前头,外表上他风光无限,可是私下里回到刘家,他被王初韵处处打压着,自尊心长时间被踩在她的脚下,早已压迫着他的神经。
今日王初韵这番伤人的话,无疑是刺激了他,他赫然抬头,一双眸子几欲喷出血来。
他极少有这种眼神,让王初韵一惊。
忽的,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喉咙。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王初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更没有想到刘枫会对自己动手。
窒息感油然而生,她挣扎着,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却无济于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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