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笑了笑,没有再答话。
之后,姊妹三人的相处空间,都是秦照月与秦挽在闲聊,秦以安坐在那里,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其实,细想起来,从秦挽入得相府之后秦照月对于秦挽便好,好到足以冷落秦苏苏的地步,就宛如现在秦苏苏因为凤金镯子一事在院子里又哭又闹,而作为亲姐姐的秦照月却不大去关心。
方才她的那一明显暗示的话,秦照月不可能听不出来,但是即便是听出来的情况下,秦照月还是能够安稳的同罪魁祸首秦挽坐在一起,嘘寒问暖。
可见在秦照月的心中,秦挽的地位非同一般。
只是为什么呢?同样身为姊妹,秦照月为何会单单对秦挽这般好呢?
秦以安一时间想不大明白。
一盏茶的时间,秦以安再也坐不住了,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等秦以安走后,秦照月伸出手来握住秦挽的双手,温声道:“方才三妹妹的话,你别在意。”
秦挽微怔仲,须臾浅笑着摇头,“都是亲姊妹,这些无故的猜测,又怎会放在心里?”话语顿了顿,她抬眸,看向秦照月,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问:“大姐,若是有一天我做了错事,你会不会原谅我?”
秦照月微微一笑,抬手为秦挽将额前散落的话别至而后,温声道:“就亦如你方才所说,你我都是亲姊妹,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理解你的。”
秦挽心头猛然间一烫,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忽然间涌上心头,五味杂陈……
……
庶出女儿及笄不如嫡系所生的规矩那般的繁琐,只需在当日由长辈插簪挽发,拜过长辈,拜祭祠堂祖辈之后,及笄之礼便也完成。
十八日的头一夜,灯还未熄灭,楚弦来到了秦挽的面前,道:“二小姐,一切都准备就绪。”
她垂眸点了点头,片刻,忽然又抬眸看向楚弦,问:“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事情败露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知道,”楚弦语调平缓清冷,“所以,二小姐放心,此事奴婢有万分把握能成。”
“其实,你可以拒绝的。”
楚弦怔然,须臾摇了摇头。
“你下去吧,”
“是。”
看着楚弦离开的背影,秦挽陷入了沉思中去,回过头来想一想,楚弦来她身边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在她身边以来,楚弦除却对于她的事情唯命是从之外,对于相府的一切都不甚关心。
早前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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