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家中老母病重,弟弟妹妹年幼,处处需要银两,就指望奴婢在将军府这点月钱送回老家救济老小。可是,今夜二少爷回来,竟要赶我出府,奴婢无处可去,只求二小姐给条活路。”
唐安夏微微蹙眉:“你跟随在唐宏身边三五年了,他怎会无缘无故的赶走你?”
“只因……”晓玲欲言又止。
唐安夏不耐烦道:“但说无妨。”
晓玲怯生生的垂下眼睑,不敢直视唐安夏明亮的眸瞳,低声答道:“二少爷回来之后,嘴里一直谩骂二小姐,埋怨您冷血无情,对亲弟弟见死不救,诅咒您早晚要遭受报应……”
唐安夏面无表情:“继续说。”
晓玲一脸冤枉,无辜的呜咽着:“奴婢真的听不下去了,就劝了几句,说好‘歹您是他的亲姐姐,血浓于水,不可这般辱骂’,结果二少爷大发雷霆,把对您的怨气都发泄到了奴婢的身上,斥逐奴婢马上滚开。”
唐安夏仔仔细细地听着晓玲的话,言语间并没有欺瞒的迹象,瞧着她不幸无助的落魄样子,心中顿生一丝哀怜。
毕竟是服侍了唐宏几年的奴婢,家中有老有小,若是这样驱走,怕是要沦落街头。
倘如侥幸被其他家捡去当婢女,恐会玷污了唐家大户府邸的名声,连个犯错的奴婢都容不下。
唐安夏思虑了片刻,转头对芳嫣吩咐道:“给她在桂苑安排个差事做。”
芳嫣福了福身:“是。”
晓玲感激涕零:“多谢二小姐,奴婢今生今世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二小姐的大恩大德。”
唐安夏没有吭声,抬了抬手,芳嫣赶忙扶着她,朝着内室走去。
一整个日夜不得安宁,唐安夏浑身疲惫,躺在床上揉了揉昏沉沉的额头,询问道:“芳嫣,你送唐宏回来之后,都对谁讲了我陪文亲王入宫一事?”
芳嫣愣了下,转了转滴溜溜的眼珠:“没有对旁人说啊,二小姐的行踪哪能随随便便暴露。回屋时,颖姿问了一嘴‘二小姐去哪儿了’,我答了句‘随文亲王入宫面圣’,而且还叮嘱她,切记不可告诉别人,不能害了二小姐,别人没有知晓的了。”
唐安夏合上眸子,轻声叹气:“颖姿吗?果真是她,声音和身形都像她,我只是难以相信真的是她,才会找你确定……我才能狠下心来。”
芳嫣听得云里雾里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解:“二小姐,颖姿犯了什么错吗?惹你不高兴了吗?”
唐安夏勉强挤出一抹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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