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姐妹之谊,这笔账我是记在心里了。”
翌日,天色渐明。
将军府张灯结彩、披红挂绿。
管家早早的把府内奴婢叫起来,打扫院子、布置正厅。黄金绣的桌围整齐平铺在红木方桌上,官帽椅端正地摆放在桌案后侧。
膳房早早准备好了食材,华瑶特意吩咐下人花了重金去宫里御膳房打探消息,备好了宫保野兔、八宝野鸡、佛手金卷、花菇鸭掌……道道菜都是大皇子的最爱。
等唐安夏醒来之时,天已大亮。
芳嫣备好了藕粉色长袭纱裙,枚红色锦缎小袄,边角缝制着雪白色的野兔绒毛。
唐安夏洗漱完毕,来不及用早膳,更衣盘发,刚准备出门,脚下一软,瘫坐在地。
芳嫣错愕道:“二小姐怎么了?”
唐安夏四肢无力,心头一紧:“赵太医请来了吗?”
芳嫣点点头:“半个时辰之前到了,二小姐还在昏睡,便安排在桂苑的西厢房歇息。”
“速速请他来。”
唐安夏被两名婢女轻轻架着臂膀,扶着坐在软塌上,她缓缓抬起手,发现指尖仿佛被抽离了知觉般动弹不得。
难道……与昨晚服下的毒药有关?
芳嫣领着赵太医匆匆忙忙赶来,唐安夏睨了一眼屋里的婢女们,声音虚弱却不减锐气:“你们全都退下!”
随后,赵太医取出白色丝帕放在唐安夏的手腕处,把脉许久,眉头紧皱。
唐安夏好奇道:“可看出什么病症?我昨夜还好好的,今早身子骨毫无力气,浑身酸软麻木。”
赵太医思索片刻,询问道:“臣来的路上,听说二小姐昨夜服用了少量的砒霜?拿来让臣一看便知究竟。”
唐安夏微微点头,朝着芳嫣使了个眼色。
昨夜华瑶临走时,吩咐奴才把砒霜拿走销毁,免得害了旁人。
唐安夏当时觉得蹊跷,便捏了一小撮攥在手心里,回房四下无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宣纸里包好,放在枕侧藏好。
芳嫣取来,谨慎地轻轻打开,递给赵太医查看。
白色的晶状粉末,乍一看上去就是砒霜。赵太医用手指捏了捏,触感也与砒霜相同,放在鼻尖闻一闻,好像并无异样。
最后,赵太医用手指沾取一点,放在舌尖品尝了一下,又吐到痰盂中。
继而,他拱手作揖道:“二小姐,此物并非是毒药砒霜,乃是另一种稀有的毒,名为‘软筋散’。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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