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拉开椅子坐下,一副悠然自得、势在必行的架势,抬手下意识的捋顺一把短刺般的胡须,没有了刚才言语间的客气,义正言辞道:“据我了解,将军和大皇子私下接触密切,经常谋划一些皇上并不知晓的计划。怎么?将军能和大皇子商议,就不能和老臣商议,是看不起我这个当丞相的朝臣吗?”
唐振天微微一怔,他早就知道,丞相贸然前来并非善事。
他顺势坐在丞相的对面,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视着丞相略有敌意的目光,带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铮铮铁骨般,直言道:“丞相大人,你我都心知肚明,皇上的膝下子嗣不多,二皇子身为嫡子,当年为了稳定边疆,领军出兵,常年在外征战,并不回朝。大皇子身为皇上的长子,地位尊贵,我唐某与他走得近些,乃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
紧接着,唐振天洒脱地指向隆德,声严厉色:“而你,堂堂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偏偏与静贵人联系密切,你明明知道,静贵人是婢女出身,手段卑劣,小皇子更是一个顽劣之徒,孺子不可教也。若是来日江山落在他们母子手中,岂非是前朝后宫的不幸!?”
唐振天义正言辞,慷慨激昂,越说越是悲愤,他猛然站起来,怒发冲冠,吼道:“敢问丞相一句,你居心何在?你帮衬大皇子也罢,辅佐二皇子也好,唐某都毫无怨怼!偏偏你对那个乳臭味干的孩童动心思!那小皇子生性卑鄙,对下人们非打即骂,读圣贤书不会,拳脚功夫不懂,只贪图享乐,连个普通的朝臣都不如。唐某怀疑,您是想着将来辅佐他继承大统,您好趁机当个摄政大臣,把持朝政,把这江山握在你的手中!”
“放肆!?”隆德蓦地拍案而起,一双滚圆的眼睛气得发红,额头青筋暴起,面红耳赤,整张脸凝固成冰团一般,瞠目欲裂,“唐将军,说话要讲证据,你这是诬蔑本官!我对皇上赤胆忠心!岂是你口中的狼子野心之人?你单单凭借着猜测和揣度,就能制服本官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唐振天倒抽了口凉气,他和大皇子早早就察觉到了隆德和静贵人的暗中勾结,只是碍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无法向皇上揭发。
对于盛宠正浓的静贵人,还有在前朝根深蒂固的隆德,如果不能一举歼灭,连根拔起的除掉,只会让他们反受其害,被对方铲除。
原本唐振天是压抑着这些想法,未曾想到,今日隆德主动送上门来,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唐振天又岂是能忍让宽恕之人?
但,瞅着隆德狡辩的嘴脸,自然是不会轻易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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