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思虑道:“根据朕的了解,丞相对于储君一事,一直保持着中立。但是大将军的态度非常明确,支持大皇子成为储君,册封为太子。朕担忧的是……他们二人借着联姻之名,利益共通。”
杨清蓄着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伸手扶了扶灰白色的头发,说道:“皇上,请恕老臣直言,大皇子宅心仁厚,实属储君的最佳人选。大皇子的母亲舒妃更是善良淑德,与世无争,老臣自小就教导她,为人妻要贤惠,她一直铭记于心,在后宫与妃嫔们相安无事,和平共处,这样的生母,这样的皇子,将来继承大统乃是天下的福气,更是皇上的圣明!”
李呈危险地眯了眯深邃的眼眸,暗自揣摩:舒妃是太傅的女儿,李沐是舒妃唯一的儿子,舒妃在后宫未能争得一席之地,太傅定会心有不甘,他也会全力支持李沐,如此看来,太傅和将军是一类人。
李呈不再多问,语气平淡却无比威严道:“罢了,朕在你这儿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先回太傅府,着手慢慢打听,看看丞相和将军到底在密谋些什么东西!”
“是,老臣告退。”杨清马上意识到刚刚举荐李沐的话,引起了皇上的不悦,他也不再过多解释,免得此地无银三百两,让皇上心生间隙。
李呈左思右想,对贴身太监梁河说道:“你说,如果丞相和将军联手,举荐李沐当储君,那等同于整个前朝的势力,都被李沐紧握在手里,还有太傅相助,她母亲舒妃又没有任何的僭越和污点可循,朕的皇位,岂不是要被儿子夺走?”
梁河给李呈捏了捏肩膀,劝慰他:“皇上,您还年轻,不急于册立储君,随他皇子们,朝臣们如何折腾,怎么能撼动您的位置啊?”
李呈闭上眼睛,微微仰头,前后左右转动着生硬的脖颈,低声道:“不能不防啊,想当年摄政王功高盖主,帮朕打下了江山,朝臣和百姓都对他仰慕爱戴,他每每回城,数万的百姓迎接朝拜。如果不是朕有先下手为强,恐怕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就是薨逝的摄政王爷了。”
梁河又用娴熟的手法帮助李呈捶捶脊背,小声道:“皇上啊,都是过去的陈年往事,何必再提起来。大皇子还年轻,未必有摄政王的胆量和本事,再说,宫里还有两位皇子,将来的皇位留给谁,不都是皇上一人说得算吗?”
李呈缓缓地睁开疲惫的眸子,眼神里充斥着冷漠无情的阴狠,喃喃自语着:“是啊,朕的江山,当年没有被摄政王夺走,如今,也不能被李沐夺走。不管朕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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