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与凌牧成亲后,我以为他会消沉一小会,哪知他跳过了失恋的种种状态,直接跟我诉说爱慕我的衷肠。
我一边惊叹万分,一边唾骂他千百遍。我认为,他爱慕的不是二姐和我,是我们背后的家族势力。
所以,我已经不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了。
睡午觉之前,吃了些点心磨磨时间,厨娘依我的嘱咐做了些人间的小食,十分合我胃口。
我包了些我最爱的梅花酥打算给父亲尝几口。
这时子旭这厮光临了我的院子。一袭月白色轻蚕杉,面色如春日旭阳灿烂,眉如墨画,目若秋波,两条龙须更给他添了份年轻和潇洒。
他抱着把七弦琴,潇潇洒洒地踏来,又潇潇洒洒地对我说道:“肠子,善舞否?”
善!我二姐从小拜妖族有名的舞师允微门下,二姐一舞倾城之名可不是虚传。
所以,我从小到大拜在我二姐门下,也学到她几分模样,虽说不上有什么惊人之处,但这也是我拿得出手的本事!
跟他吹嘘完,子旭跟我说,他近日学了曲子,准备父亲寿宴上献出。他想着和我合作,他一曲我一舞,定能博父亲欢喜。
他继续说:“为了这份心意,我苦苦练琴数月,同江都名怜学曲。”
我也十分赞赏他的诚心。
“哥十分赏识肠子的才华,我们二人定能博父亲一笑,届时名声远扬、誉满天下更是不在话下。”他十分嘚瑟,拍了拍我的脑袋。
“不像一些送酒送珠宝还送话本的,这些俗物,上不得台面。”
我表示他说得极对,连连赞许,“二哥说得对!我们不比普通家族,这些俗物自然是不能拿出手的!”
他轻轻抚摸着琴身,走到一旁坐下,弦上拨弄,指腹轻挑慢拢。曲音闲雅淡漠,似破冰的流水,声声灌入耳中。
一曲罢,我拍案叫绝,此曲虽没有滔天骇浪之势,没有化骨似水的柔情和牵肠挂肚的哀怨,但惊艳之处就在于它的干净和灵动,一弦一声直击听曲人的无限向往。
我问子旭师从何处,曲名作何。他说这是一位怜人谱的曲子,传的不广,只一些内行和爱好者传作,无甚波澜。果真高手藏于民间。
要依此曲作一段舞,对我来说并无难处,所以我叫子旭放一百个宽心练曲。
本人两百年前在院里种了两棵泸沽树,百年间已是庞大参天。
泸沽树是难得一见的情人树,总是两树相依相生,它们长出来后一直是成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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