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是再丢下你,你该怎么办呢。”
“我处理好了那些恩怨,以后谁都不会打扰我们了。我还以为我回不来了......”
短桌上满面的酒罐和浸湿的纸画书卷,寒气席卷如雾,将消未消的酒气弥漫得到处都是。
一泄而下的床幔将此中光景遮得严严实实,偶有飘动惹来旖旎。
孰不知其中两个修长纤细的身影已经纠缠一起,是此前没有过的紧紧缠卷、抵死不休。
他的唇温似火烫,毫不放过一丝可以侵夺呼吸的机会。身体也渐渐烧了起来,又烧到了身下柔软的躯体。
他将两具滚烫的身体解得一丝不挂,青衣淡衫,他勾手一挥便胡乱落在床幔外头。
未观幔中痴缠模样,床榻外纠缠在一起的衣衫木屐已经惹得人难以启齿,露出的一条白细胳膊微微颤着。
他抱着我,轻声安抚,转脸便如饿中猛兽,看着我便如盯着弱食,情与欲交纵,猛兽上下撕扯着求饶不止的弱食,视眼中泪口中语于无物。
残食作着无谓的呻/吟,她眼睁睁看着身上的猛兽快要将自己啃噬干净,自己就像一把凌乱的骨头贴着他,盘着他的腰际,挂着他身上。
此起彼伏,若清风淡云。
春宵苦短,这夜后,我才知他已到了及冠之年。
我们相伴相守,不想已经过了这么久。
那时他瘦小柔弱,此时见他眉骨成形,面若桃花,身袭斐然无双的气质,一副翩然公子的样子。
不过因为我,如今他难有一个体面的冠礼。
这日恰好是他行冠礼的日子。
我安抚他几番,不过他说自己不在意。
花影重重,窗榭泄来春光明媚。
他坐在镜前,我为其梳发束冠,以人间的习俗,发梳头到尾,冠束齐而正。半点马虎不得。
我囔囔道。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相伴这么久了......”
“即使这都是假的,我宁愿一直陷在其中。”
我苦笑。
他见此,还以为我留有郁结,便垂眸颔首。
正好他的发冠,镜前的他不如往年那般惬意潇洒,而有着儒雅稳重、有棱有角的气质。
我揽着他的脖子对他的模样细作观赏。
这一瞧却瞧出来,他面上有异。他额上的青钿不知到哪里去了。
白花花的额头倒有些不习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