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都毁的不能看了,连舌头都没了,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柳溪函嫌恶的抖了抖身子道。
“还有这回事?”
“嗯嗯,现在这京城都传遍了,说这两个奸夫淫
妇罪有应得。”
洛晓晓垂了垂眼眸,其实不用想也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她也不是什么圣母,做不到那样的高洁。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人家都欺负到她头上了,她没有不反击的道理。
“喂,发什么呆啊?”
“没事。”洛晓晓伸了一个懒腰,有些慵懒的说道:“我这几天一直被困在这里养伤,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也都不跟我说,简直要闷死了。”
“外面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呗,不知道也好,免得脏了耳朵。你呀,就是好运,一个哥哥,一个弟弟,把你当宝贝似的护着,你就享福吧你。”
洛晓晓看了柳溪函一眼,甜蜜的笑了起来。
大理寺——
洛黎晨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白仕良,狠狠的咬了咬牙。
一想到洛晓晓身上的那些伤痕,洛黎晨恨不得一口口把眼前这个人吃下去。
这么多年了,他当宝贝似的护着,含在嘴里都怕化的妹妹,竟然被这个人渣伤成那样。
一想到这个,洛黎晨就巴不得把这个人剥皮抽筋。
傅云枭也是一脸冷漠的看着白仕良说道:“这个废物,真是一脸的怂样。”
“他招供的这些事情,在加上林婉白的内些供词,死一百遍都够了。”
傅云枭冷笑一声道:“死?他当然得死,只不过,不能太便宜了他。”
“你想做什么?”洛黎晨惊讶的看着傅云枭道。
“白仕良这么作威作福,无非就是仗着白相如在朝中的地位。依我看,白相如也干净不到哪儿去。是时候,给他一个下马威。”
“你想要参他一本?就算是白仕良供出了白相如又能怎样?就依照白相如现在的身份,我们也根本动不了他。无非就是随便给点惩罚,之后还是该怎样就怎样。”
傅云枭冷笑一声道:“他白两家伤了我最重要的人,我也让他白家最重要的人付出代价。”
“你是说……白酒酒?”
“内晚她假借寻找镯子的名义将众人带到了房前,定然不安好心,既然她有害人之意,那我也不能放过她。”
洛黎晨顿了顿,小心的问道:“你想怎么样?难不成也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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