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审判。
他好像比成世安迫切,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成世安说:“我提个要求,来日你必要应下。”
“好啊。”任胭说,“只要我做的到。”
嘣——
心里头的那根弦,终于绷断了。
辜廷闻走得飞快,像是,落荒而逃。
任胭一直注意着他:“七爷这是怎么了,是我给他惹祸了?”
“大约是乐坏了。”成世安笑,“我妈瞧上了他,辜伯母瞧上了徽瑜,方才给他们撮合着,说不准过三两月你还能讨一杯他们的订婚酒喝!”
任胭不笑了,手脚发冷,连头都是昏沉的:“……恭喜了。”
“现在早了点,八字啊刚瞧着那一撇,保不齐你的饭馆开起来的时候就……哎,你去哪儿?”
任胭回了厨房。
寿宴已是尾声,成家老爷派了人送宾客各自归家,厨师们虽被禁止出入,但看管的比白日松懈很多。
她慢吞吞进门的时候,杜立仁正在发作吴司海。
顶大个老爷们儿又一次跪在地上哭哭啼啼,求师傅别将他赶出去,今儿这样的错,下回保准不再犯了。
杜立仁冷笑:“下回,哪个给你下回?”
吴司海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哭诉着。
杜立仁嫌恶地退了一步:“你也别怕,不是撵你一个人,不还有你师妹陪着你,你俩一块儿,哪儿来的回哪儿!”
他连眼风都吝啬于给任胭,披着衣裳抬脚就走。
任胭站在那儿,高声:“师父撵师兄是因他出了岔子,可我没错,师父为何要罚我?”
杜立仁肚里头那点火全窜出来了:“欺师灭祖的玩意儿,你还有脸问!”
任胭回:“事实是什么,没谁比您清楚,我如何欺您,就因为我没跟您一块儿哄骗这天底下的人吗?”
“你大胆,还不给我住嘴!”
肖同把她挡身后头:“杜师傅先别气,您手底下通共就仨徒弟,如今撵俩使起来不方便;再说今儿的事闹大了,没有也成了有的!”
杜立仁在气头上,谁说话都不好使。
肖同给任胭使眼色:“给你师傅赔个不是!”
“我没错!”
“这孩子……”
杜立仁死盯着她:“死性不改的东西,打今儿起,我门下再没你这号徒弟。”
“任胭!”肖同拽住她的胳膊肘,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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