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给请家来掌勺,我正寻思着什么宴连着六天,以为她要出人头地了!”
话赶到这儿,成世安也觉察出不对劲来。
辜家双亲因一篇文章的事情恼怒不省心的儿子,抓了人又放,不过是瞧辜廷闻妥协;节骨眼上任胭来住了数日,该不会她就是那个一击必中的筹码?
那天晚上见到的,果真是实情?
成世安拧眉。
再抬头,那位已经出了院门,天黑黢黢的,一口把他的影子吞个干净。
吞人的夜色里,任胭正蹲在直通辜府的胡同口。回回来辜家总碰不上好事,不过,再不用来了吧?
话都说得那样明白,往后释然了也抹不开脸儿。头回喜欢个人,喜欢到这模样,真是差劲!
罢了罢了,人又不喜欢自个儿,撒泼耍赖也强求不来,还跌份儿!
哪儿不是两条腿一对眼的爷们儿,不能跟姓辜的这棵歪脖树上头挂着,换个杆儿呗!
委屈地把事想明白,任胭揉了揉脸,重新站起来。
回鸿雉堂的时间,堂头正把伙计聚一块领赏钱,瞧她来也额外赏了一枚,没对她失踪这几天感到意外,还热热络络的。
“上七爷府上了,这些日子过得可怎么样呢?”有人问,一水儿好奇的目光投过来。
任胭的心突突地跳,强打精神敷衍两句直奔后厨。结果,杜立仁和吴司海都没走,迎面还是说跟辜廷闻相关的。
杜立仁倒不是真关心她,是有危机感,趁机探探口风,再琢磨琢磨这个徒弟还能留几天!
“老夫人做主给你叫去做掌勺,也不跟师父回一声,真是翅膀硬了。做的什么,几样菜品?”
倒是想知会,人家也不给这机会不是?
任胭心里翻江倒海似的的嘀咕,信口胡诌,吃过没吃过,乱嚷嚷了一通。
杜立仁听出她糊弄,脸色越发沉:“能耐的你,天南海北没你不会的,也不看自个儿是不是揽瓷器活的料,老实说话!”
任胭没心思跟他弯弯绕绕:“真没扯谎,前儿还遇到几位大师傅,切磋厨艺来着,您要不信,回头等您几位见了面问问管保知道。”
这下,杜立仁颇有百爪挠心之感。
任胭在辜家跟大师傅切磋的事儿早传开了,什么模样的谣言都有,讲来说去,都琢磨着这胆大包天的小姑娘最后能不能青出于蓝,也等着看杜立仁的好戏。
自打拿了红案头魁的名声,这些年没惧过谁,还能怕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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