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恨到打闷棍,那也就没别人了。
不是师傅,就是师哥!
谁让这姑娘遇上这俩人,脑瓜子后头就生反骨呢!
俩加起来七十来岁的爷们儿,对个姑娘下这么狠的手,臭不要脸的!不讲究!
被打了一棍,疼归疼,好在人还没傻,懂得玩玩心眼子。
成世安斜眼觑任胭——
小姑娘懊悔得不得了,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瞧他看过来,立刻往跟前凑了凑:“成先生,您有什么话要说吗?”
成世安额头蹦了蹦,又不是什么大毛病,闹得像交代遗言。
不过风月中的心眼子,是你情我愿,愿者上钩,既然都送上门来了,就不能怪他不厚道了。
他颤巍巍地扶着头,试探地道:“小,小胭?”
任胭这姑娘什么都好,可遇上人情官司永远理不明白,成世安这模样把她吓够呛,不会又傻了一个吧,前儿辜廷闻可才刚好。
她握住了成世安的手:“是啊,成先生,我是任胭!”
“哦,我刚才一时间没认清楚。”
任胭更害怕了:“那现在呢,您好些了吗?”
“好些了,就是头疼,背疼……哎,浑身疼……”
任胭慌得手足无措,说话都不利索了:“您,您等着啊,我给您找大夫去!”
“用不着,你坐……坐这儿,跟我说说话。”
这时候干梆硬正的妹子早早躲了出去,光亮明媚的病房里也没多余人,天时地利人和,按照惯例,他早已和姑娘拉小手亲上小嘴了。
然则,他不想这么唐突了任胭。
他心里待任胭有种说明道不明的正直,正直到但凡有些歪斜的念头,他都会自我唾弃,骂成世安不是个玩意儿,这种感情很陌生。
陌生到他误以为是自律。
所以,他在追任胭的过程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鲜和趣味,这让他在喜欢之外,多了无法自拔。
他甚至觉得任胭光坐在这儿,看着他,哪怕什么不说,也都很好。
真是!
约莫是被大棍子砸坏了,还没恢复。
小姑娘说话了:“成先生您要是哪儿不舒服同我讲,您要是想吃什么喝什么也同我讲,您有要求,但凡我能做到的,我都尽量去做!”
成世安欢喜的心都要化了,像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他清了清嗓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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