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得好,好得万里挑一,她想嫉妒也转不开心思。
婆婆更急了:“嫁人就是给爷们儿传宗接代,给他过好日子不叫烦心,怎么还说上欢喜不欢喜?我跟我那死鬼男人过了二十年不也好好的,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絮絮叨叨又说了一通,她拍干净手心里的碎皮下炕:“你好好想想,年纪大了生不出小子,又是道苦差事!”
任胭被嚷得脑仁儿疼,捡把破笤帚去掏炕缝里的瓜子壳。
越掏灰越多,她看着心烦,笤帚往门后一甩,成大字躺床上不动弹了:“嫁人,小老婆,生儿子?去他大爷的!”
把脸一埋,睡觉!
但愿梦里可别见着方才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结果一梦天亮。
倒也真神奇,任胭叼着只火烧出门,笑眯眯地看了眼温吞的日头。
可跟她一块儿看日头的似乎不只她一个,那个影子又来了。
她回头——
身后胡同里过个担着芝麻酥糖担的老头儿,带着顶黑布棉帽,蓝棉褂子袖口长短不一样,长的那只手里拎着个破锣:“酥糖——铛——”
“酥糖——铛,酥糖……姑娘,边上点儿!”
任胭掏出一枚大钱——
老头儿眼明手快,包了一大纸包塞她手里,接了钱还饶了俩糖瓜。
“大爷,您来那方向,这会有人吗?”
“没人,就我,还要吗?”
“不要了,您请。”
老头儿佝偻着走了,晃晃悠悠敲他的锣:“酥糖——铛——”
任胭又往后头瞧一眼,推车的,担担的离老远,谁也不像。
她被这影子困扰了三天。
第四天就安生,起先她还疑神疑鬼,没瞧着影儿以为自个儿又犯迷糊了,好好的,怎么说不见就不见呢?
第五天,仍旧这样。
再过三两日,恢复如常。
任胭笑自个儿贱骨头,前些时候叫人盯上了心里嘀咕,这会人不盯着了,心里还嘀咕,是叫闹出毛病了!
她再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辜成两家要议亲了,人来人往得忙乱,成徽瑜教不了她洋文,她没上人家里给添乱,下了工就去医院瞧成世安。
文弱的爷们儿身子骨倒很强健,恢复得不错;洋大夫待她也有了些笑模样,年轻的情人相处总不知道分寸,坎坷过后更能加深感情。
任胭觉得委屈:“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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