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说订婚,就是结婚也够格儿啊!
任胭又醋上了。
架子上的老陈醋都没她的嫉妒够劲儿!
挥了一早上的刀把子,歇过晌还得对付那位二管家。
任胭心里头嘀咕,这位爷的肚子别是个漏斗吧,吃了一早上了怎么还没个完,就算每盘尝一筷子,到这个点儿了也够瞧的。
天擦黑好歹那会给人送走,任胭还没喘口气,堂头又来了。
“承德的唐老爷后儿做寿,叫了咱们的大师傅上府里去应承,这儿忙得走不脱,你师父叫你带上你师弟跟着肖师傅上那儿历练一场,我把话回给唐府了。”
她那位师傅在取舍上,脑袋瓜子向来灵活。
任胭问:“这儿离承德也不近,后儿来得及?”
堂头说来得及:“唐老爷包了趟火车,咱堂里有汽车给你们送火车站,到地儿有人接着,甭耽误点儿了。”
他又交代:“这位唐老先生原是辜老爷在政事堂任职时候的钱袋子,如今虽说辞了官,上承德颐养天年,可官威犹在,不能马虎。”
任胭点头:“我这拾掇了,今儿晚上就走。”
她出门,师弟也出门,跟在肖同和他徒弟后头钻进汽车里。
还未及两步路,绵密的雨就刷了下来,一程接一程,等到了火车站,雨大得连伞都撑不住。
上了火车,任胭的裤子褂子都往下砸水,鞋底下淌成条河。
包袱里带的两件换洗衣裳也是半干,上盥洗室换过,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潮气。任胭对着镜子胡捋贴额头上的刘海,湿漉漉的。
开了门,门边一道黑影匆匆而过。
前儿她被任越跟踪的心里头发毛,这会一乜眼看见个鬼祟的,心里头就起疑,尤其这黑影窜到走廊尽头还略顿了顿,回头看一眼拐进了前面的车厢。
她怕他跑远了,只同沙发椅里的肖同简单交代两句,就跟了上去。
那人走过一个个狭窄拥挤车厢,脚步越来越快,飞檐走壁似的,快到任胭眨眼的工夫,人就已经消失了。
车上的客人吃罢晚饭,横躺竖卧,行李包裹塞满了整个过道,堆积如山,任胭被围在其中。
很快,就有一个女人的尖叫:“我的孩子——”
她来回地奔跑询问,说睡迷糊了看着个人路过座位,把她的小子给从怀里抢走了,疯疯癫癫的模样。
周遭的人顿时警觉起来,翻衣兜的,找行李的,逼仄的空间瞬间像惊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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