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又誊抄了一遍,这才满意。
肖同接过看了阖上,肃然开口:“你既自愿入了白案门下,往后当尊祖守规,清白为人,勤勉处事,切勿为恶为歹。”
“是。”
听她斩钉截铁应一句,肖同面上这才有了笑意:“你与诸位师兄一样,当领和字辈,三年师满出门,一切随缘。”
任胭再次磕头,应一句是。
大师兄捧了托盘来,上头是两盏斟好的热茶,任胭双手取过,举杯齐眉,再躬身献上。
肖同和肖太太吃了,他这才开口:“既受你为徒,三年内我必倾我所学,传你技艺,望你鹏程万里。”
“是。”
小丫头送的木箱子里头是两小坛即墨老酒,任胭接了递给肖同,权当做拜师礼。
后头又见过同门的师兄,拜师礼这才算完。
对面戏楼请了大班唱戏,这头热闹罢了那又给续上,直到天擦了黑才算完满。
下工前,肖同交代:“你我虽为师徒,但终归一个女孩儿家,贴身端茶捧箸多有不便。何况如今民国,那些虚礼就一概免了。”
“多谢师父。”
肖同笑笑,背着手领她出门。
鸿雉堂门口,杜立仁刚坐上黄包车,一乜眼瞅着这师徒俩,心里更不痛快,刚要扬声叫走——
肖同比了比:“任丫头去问候你师伯。”
多大一程工夫呢,师父成了师伯了!
虽然她不再跟门下杵着碍眼,但是这回更糟心,一墙之隔算什么挪地方,不但如此,他还发落不着。
心里那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可众目睽睽,他又不能为难个晚辈,咬着后槽牙哼了声。
这算是成了。
肖同也乐:“他应下,没人再敢言语,往后好好的。”
“是。”
“为师就不多留你了。”肖同扭头望着个方向,欠了欠身,“成先生好。”
他登上黄包车走了,成世安打马路对面上这儿来,脸上比她还欢喜:“半日不见你,出息了啊……嗯,漂亮姑娘就得有漂亮衣裳配着。”
任胭笑:“我有师父啦,衣裳是师娘给做的,这里还有一套呢。”
她拍了拍胳膊上挎着的小包袱。
成世安眯着眼望望夜色:“你这新师父比原先那个讲究,走,我带你下馆子吃番菜,回头再给你做身新衣裳,旗袍怎么样?”
任胭斜他一眼:“您是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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