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一双手搭肩上圈着他后脖颈,心里害怕还搂得紧,白衬衫都叫攥出几道褶子。
辜廷闻也没好哪儿去,侧脸贴着人姑娘的衣襟子,里头山峦起伏的,还汪着两处温泉水,正汩汩的热气。
热气袅袅娜娜地四处走,熏了脸,烘了身子,到处都是烫。
姑娘先撒的手。
可正跪人身上啊,底盘不坚定,慌乱间俩胳膊一抻,抵后头柱子上了。
这么一来,斯斯文文的爷们儿叫她给圈住了。
爷们儿生得霞姿月韵,才华横溢,一双漆黑的眸子在镜片后头无辜又惶然不安;任胭心里藏着的女大王气势又死灰复燃,如今天时地利人和——
她伸手跟人下巴上薅了一把,笑嘻嘻地品评:“美人儿——”
茫然的眼神瞬间被戏谑取代。
辜廷闻扬起被她讨过便宜的下巴颌:“瞅你,很顺手?”
振聋发聩的一声,任胭被糊住的脑仁开了窍了,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然后咬紧了牙讪笑着要从他身上逃走。
他伸胳膊,堵死她的退路:“上哪儿?”
什么品性!
事了拂衣去,登徒浪子!
任胭闭着眼儿,心里嚎啕着失策失策,被美色所惑,终于做下这不成体统的事宜,再无颜见江东父老。
怎么就不听老话的劝导呢,色字头上,如今悬刀至矣。
她捂住脸,掀开一只眼,透过手指缝小心翼翼地观察这人的脸色,说不上好与坏,面无表情的。
手指头被人摸了一把,她吓得闭上眼睛。
耳朵边上有微风拂了拂:“第几回了?”
天地良心,第一回!
以往她在保定也瞅着过漂亮爷们儿,只是觉着人长得好看,但是芳心未动;后来听说那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始知好模样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心里头若是有坏瓤,再漂亮的脸也被拖累的不成样。
不像他,里头外头的都好,上佳的,独一份儿。
任胭捂着脸咕哝:“七爷,我知道错了。”
小姑娘蜷着身子在他怀里,小小的一点儿,脑瓜子磕在他肩膀上,蒜杵子似的跟那儿捣,算是求饶了吗?
他拉下她的手,握自个儿掌心里,还是笑。
任胭也望着他,望着望着,就望心里头去了。
还是他先开的口,征求她的意见:“亲一下,好不好?”
亲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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