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倒个个儿了?
梁先生笑着说:“任小姐不知道我,但是我久闻任小姐的大名。我的堂妹评若和成小姐是闺中密友,常常提起在成家品尝到任小姐的手艺,回味无穷!”
成家的太太小姐们常常饮宴,成徽瑜又爱吃任胭做的菜,但凡有空闲就会请到家里去做来吃。时间久了,任胭的名声就在和成家亲厚的女眷圈子里流传开。
后来也有邀请她上家里掌勺的,回回被杜立仁以不够格挡了回去;若是推不脱,就使了别的红案师傅顶上,不叫自个儿徒弟露脸。
可越是如此,越显得任胭手艺稀罕。
鸿雉堂的女厨师倒是得了上流阔太太小姐的喜爱,平时闲聊时又省不得和家里的爷们儿提起,一来二去,她的名声隐隐有鹊起之势。
任胭不好意思地笑,请他代为问候那位评若小姐。
叶先生拆梁拂的台,同任胭道:“任小姐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今儿来一遭认识了就是朋友。往后他家若是有请,可不兴推辞的,这个蔫儿坏的人!”
任胭未及说什么,那二位唇枪舌剑又挤兑上了。
辜廷闻弯腰来添茶,在她耳边轻声说:“他们胡闹惯了。”
任胭斜眼瞧他:“我以为你的朋友,该同你一样的性子。”
“什么?”他似乎被勾起了兴致,俯身伏在椅背上,要听她话里的来龙去脉。
不苟言笑,只可远观。
可认识的久了,才发觉他并不是这样人,私底下平易近人的很,也有像现在这样不修边幅的时候。
她没答话,辜廷闻也没追问,好像只想和她这样亲近些,并不是为了一个答案。
“梁拂是泰兴春的掌柜,请的多是鲁菜的大师傅。”他同她介绍。
任胭抬头。
身边围坐的几位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避到外头的大客厅里,吃着点心糖果,被点到名儿的梁先生正在研磨咖啡,醇苦的清香很快晃荡到他们这间偏厅。
“嵩渠是华安居的东家,爱吃粤菜,多请了当地的师傅。”
叶先生仍旧和梁先生插科打诨,北京城里首屈一指的几家馆子的钱囊,这会可都聚齐了。
任胭捧着下巴感慨:“加上你这位鸿雉堂的爷儿,发起了俱乐部,又办了《老饕》月刊,半匝北京城都要被吃光了。”
辜廷闻曲腿坐上靠椅扶手,握着盖碗儿要笑不笑:“不急,还差一位。”
谁?
任胭眼巴巴地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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