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喜欢的爷们儿有同样的天赋,多完美的事儿。
她过来喝粥,也不好好的,跪坐在凳子上翘着脚摇摇摆摆,喝一口粥对他笑一下。
他无奈,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敲敲以示警告:“多大的人?”
“比你小。”她把一颗龙眼肉卷进嘴里,佯装费力地想了挺久,“小个八九岁吧,还是个娃儿!”
斩钉截铁的一句,闹得辜廷闻啼笑皆非。
可她说的是实话,她还是娇艳欲滴的青春年华,而他已近而立之年,汲汲营营空担一个虚名,却一无所成。
任胭见他长久不说话,以为戳到他痛处,颇不好意思地笑:“可七爷看起来仍旧芳华正茂,鸿俦鹤侣,还是个难得的漂亮人儿。”
辜廷闻要笑不笑地望着她。
任胭把龙眼肉吞下去:“真格儿的,头回天桥底下,我就琢磨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爷们儿,后来到了鸿雉堂才发觉,你是真的好看!”
这是在说什么?
他也笑,轻咳了两声:“好了,吃饭。”
一碟子枣泥山药糕,一碗粳米粥,加上一盘光彩夺目的河鲤,晚饭吃得餮足。
任胭揉着肚子溜达出俱乐部,眯着眼睛叹了口气。
寂静的胡同里远远近近地站着好些人。穿着一样的黑色中山装,靠着墙或树在抽烟。若不是忽明忽暗的暗红火光,当真很难发现。
她回头——
辜廷闻笑一笑:“没关系,我先送你回家。”
“是有事情吗?”
他们离开,那些人中一部分跟了上来,坐进了两趟汽车,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护佑。
他沉默了片刻:“和我父亲调任官职有关。”
任胭点点头,不再问了。
看来那位颜姓署理的到访,并不是她听岔了。
已经是后半夜,路上并没有什么人,空空荡荡的五月里,隐隐得起了燥意。
对门儿的四位先生并不在家。
辜廷闻对此的解释是报馆重新开张,还是在樱桃斜街,他们是报馆的旧人,忙于诸多杂事无暇分身,叮嘱她独居于此要小心谨慎。
“你也不常回来住吗?”她站在门前的廊檐下,想了想,问他。
辜廷闻说:“我尽量。”
“哦。”
她从衣兜里摸出钥匙,转身插进锁孔里,扭开。
屋子里很暗,佟太太常来给她重新收整家具,在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