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独立自由的女孩子,婚姻尤是,她应该自己做主。”
他听出她话外的意思,笑着摇了摇头。
发带重新绑好,是个漂亮繁复的如意结。他从后头递过来给她看,捎带手半拥住了她。
“做这些是因为我在追求你。”辫子梢扫在她的手背上,微微发痒,他的声音也很轻,在挠她的心,“我绞尽脑汁,想得到你的青睐,无关外物。”
狂妄,又温柔。
世人口中心若古井的七爷,跌进风月,原是这副模样。
她回头,凑在他唇上,轻轻地碰着。
他说亲一下,那便亲一下好了。
只是她不敢再进一步了,身子在哆嗦,嘴唇也在抖,头回做这样不成体统的事情,再大胆的姑娘心里也怵得慌。
他抱着她,感受到她的不安。
轻轻地吻住她,先是唇,后是牙齿,再是软软的舌。
唇齿相依,相濡以沫,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些了。
温热的体温驱散了不安,任胭握住了他的衣襟,踮起脚再要靠近些,长长久久。
腰身瞬间被握住,再是后颈,他的手指在她的领口摩挲,反反复复,难舍难离。
后来,是他先退开。
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嗓眼儿里溢出笑:“再这样下去,我……”
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块,是要坏事情的。
可他又不甘心,接着吻一吻她的额头,鼻梁:“这样,好不好?”
要她说什么呢?
脑瓜子里嗡嗡地响,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说不出口,什么也都听不见了。
她只记得后来他们又亲了很久,只因为他问再亲一下好不好,她点头,点着点着,就没了分寸。
成徽瑜已经卧在新褥子里睡着了,换了干净的睡裙,仰面躺着,双手规矩地叠在小腹上,连头发也是整整齐齐地铺在脑后。
任胭摁灭了电灯。
对门映在窗帘上的光,很快也消失了。
他也应该睡下了?
任胭侧卧在床边,抚了抚嘴唇,好像是肿了。
想久了,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却又忍不住笑出来,他的嘴巴好香,也好甜!
是茯苓的味道吗?
她想不起来了,梦里是他的眼睛,疲惫,又满含笑意。
天亮后的早饭,是大伙儿一块吃的。
隔壁的四位先生于半夜里赶回来,拎了几包嘉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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