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劝回屋里坐着,等外头那通忙乱彻底散场,又给她重新做了份蟹黄鱼肚。
鱼肚刚下了两筷子,鸿雉堂的伙计就找到门上。
成府要在鸿雉堂办宴,算是接连绣进门当姨太太;又琢磨着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让亲近的小辈们聚聚,唱场堂会了事。
茶果点心酒菜全是按照府里纳妾的谱子来的,样式没上回做寿时候那样丰富,可到底精致,丁点也马虎不得;何况又是鸿雉堂二东家纳妾,不能砸自家脸面。
人府里的单子送来了,这儿就得预备上,上工不上工的全得聚一块合计,怎么置办点花样出来。
任胭匆忙塞了两口饭,柜子里摸包点心,分给伙计一半,俩人路上吃。
到了后厨见过肖同,师徒几个凑一堆商量事儿;到了下半晌,大师兄上掌柜跟前回话回来,眉飞色舞的:“知不知道我刚才瞅谁了?”
他是个包打听,一分的事,能让他打听出九分来,更别提亲眼见着。
这会儿大伙儿人困马乏,正想听点趣闻轶事的,就一块直瞅他。
大师兄更乐了:“我瞧见小老板娘了,就成先生那小老婆,人长得挺周正的,穿个水红色的旗袍,除了黑点没别的毛病。”
嚯,这小老板娘可不得了,进北京城头天就上自家产业这儿巡察来了。
几个徒弟和伙计扒着窗户扇,抻长了脖子向外瞅,想看看这位小老板娘何许人也。
大师兄一人给了一巴掌:“都瞎琢磨什么,不上咱这儿,跟杜师伯说话呢;成先生没来,她就露面说说办堂会的事儿。”
待嫁的新娘子,自个儿筹备自己的婚宴,有主意,就冲这份利落劲儿,任胭就挺待见那个叫连绣的姑娘,
不过人不是为了白案的事儿来的,大伙儿说笑一阵儿也就意兴阑珊,忙各自手头的活儿去了;可连绣在后厨逗留了挺长一段时间,且只见了杜立仁一个。
婚宴的事其实是个借口,成家的人再不待见她,也不至于让个快要进门的女孩子来操持家务,连绣相见杜立仁,还是为了任胭。
成世安对任胭那点意思,她刚进北京城不到一天就听的耳朵里起了茧。
不能怪她过分关心,成世安是她男人,孩子他爹,往后要依靠一辈子的人。
以往风流归风流,这回要谈婚论嫁了,就不能再行为不检点;可今儿当着她的面,他竟然还跟任胭搂搂抱抱,不三不四。
她认死理,千里迢迢寻到孩子的爹,哪能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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