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都来回轱辘三回了,这就是有意刁难,可那位不声不响不知道是个什么盘算,领头的警察没胆儿发作,还是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解释——
“说起这报案这位,禾全小少爷想必也知道,成先生的小太太,连绣小姐。”
贼喊捉贼么,这就全对的上了。
“任胭,我保了。”七爷开了金口,打楼上下来。
领头的苦着脸,又言语:“知道任师傅是鸿雉堂的人,我也为难,可成先生那儿……烦请您体谅体谅咱们做小的的难处……”
辜廷闻在台阶最后一层站住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任师傅是鸿雉堂的人不错,也是我的,女人。”
话有些轻浮了,可掷地有声,半晌没人再敢言语。
里头静,警察局的人愣在那儿吓出一身冷汗;外头也静,成世安和成徽瑜站门口,攥紧了手心各自有盘算。
站久了,腰酸背疼腿肚子也抽筋,领头的警察干巴巴地笑:“那我们跟这儿问任小姐些事情,配合调查?”
“用不着配合。”肖同打角落里站出来,“我是鸿雉堂的白案大师傅,今儿的面点由我负责,出了岔子也问不到我徒弟头上。”
“师父……”
“你闭嘴!”
肖同一把将她推开:“边儿待着去,连绣突然要吃虾饺,我就做了端上去,出了任何事自然是我担着,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不是的,师父,是我……”
“来了,给带走!”
领头的警察见有人顶了任胭的缺儿,乐得喜不自胜,生怕任胭这祖宗太实诚嘞出点什么隐情,火急火燎叫人把肖同带走了。
任胭跟着就追出去。
门上叫成世安一把握住了胳膊肘:“你可想好,这么一出门,你师父的苦心全都完了!”
外面全是记者,镜头底下谁也藏不住。
任胭急红了眼睛,推搡他:“连绣是冲着我来的,同师父有什么干系,他顶了我的罪,半辈子的名声就塌了,往后谁还聘他!”
成世安撒了手:“你去,告诉大伙儿事实,上回吃了亏,就是不长记性!”
任胭不理他,一路追了人出鸿雉堂。
晴天白日头底下,乌压压的人群,领头的警察站在一个小警察的肩膀上嗓子都要喊破了:“……杀人凶手已经抓获,详细事宜下半晌会通知各位,请回吧,散了,都散了!”
“不是,不是的……”任胭哽得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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