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慌了手脚。”
以往要置他于死地的是他亲爸,人叫他给撵甘肃去了,可真没别人了吗?
这回目标是肖同,下回就可能是梁拂,或是张岳年,再或者辜廷闻。
他们做什么,寻常话里话外,任胭多少能猜出来点,她不问不代表她挂着心。
“胭胭——”
“嗯。”
“我们做的,是利国利民的事。”
“嗯。”
“走的也是正路。”
“嗯。”
“所以,别怕。”
“师父在哪儿失踪的?”
“天津,去上海的船上。”
“会救回来的。”
“是。”他握着她的手,笑一笑,“他也是我的同事。”
任胭点点头,也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不过半年,她就能在北京城声名鹊起,同他暗中相助脱不开干系,他给她砌了天梯,让她走到最高处看见光明。
“谢谢。”她低头,亲亲他的嘴唇。
醉酒的人最贪心,握住她的腰不愿意放人。
最后抱住她覆在自个儿身下,手指流连在她脖后皮肤上,亲一下揉一下再唤一声胭胭,一双眼睛漆黑,裹着飓风和雷霆。
她看得心惊,身子却是软,和他的身体腻在一处,时间一久,俩人都觉察出不对劲儿来。
亲吻难得停下,他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倒是身子挪开了点儿,手从颈后抽出来抚摸她的脸:“别怕,这地方不对,我……”
他想说不会乘人之危,可心不由得他,话说了半截就不容再言语,徒留一室旖旎和风流。
任胭垂着眼,瞅他衬衫领子下的纽扣。
是水晶吗,很漂亮很有光泽。
“替我解开。”
他握着她的手,把手指贴上扣子,声音嘶哑。
任胭慌乱地抬眼——
却见他眼神玩味,满目的笑与兴致:“我只是吃多了酒,有些热,胭胭在想什么?”
身子滚烫,能生出一盆火来,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紧。
去他的吃酒!
谁信!
任胭推他,顺手在他心口拧了一把。
他哼了声,还是笑。
闺房里的动静挠人的心窝子,禾全送茶水进门,腿脚发软扭脸就磕门框上了,叮铃桄榔稀里哗啦,瓷片茶水砸了满地都是。
七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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